第510章 老墙根下有人等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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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窗棂被风刮得轻响,我正给晶核裹最后一层棉纸——它最近烫得厉害,像揣了块刚出炉的炭。
忽然听见瓦檐下传来细碎的抓挠声,不用看也知道是啃信。
这老耗子总爱挑人最困的时候搞事情,上次它叼着半块发霉的月饼来,结果把阿黄那馋猫引上了房梁。
我推开窗,月光正好落在它背上。
灰毛沾着墙灰,尾巴尖还滴着水——该是从锅炉房旧道钻回来的,那条地道连通着安宁院废墟的化粪池,味儿大得很。
它嘴皮子动了动,吐出半截焦黑的布条,掉在我脚边。
又扒拉什么宝贝了?我蹲下身,指腹蹭过布条边缘——是粗棉的,烧得蜷曲,却还留着点靛蓝的底色。
凑近看,炭笔字歪歪扭扭挤在中间:别关窗,我还没看完她画画。墨迹晕成小团,像被眼泪泡过。
啃信用爪子扒拉布条,胡须抖得飞快:墙缝里还有好多......像话匣子卡住了,只漏出一句。它仰起头,黑溜溜的眼睛映着月光,那个说画画的,是个小丫头,总把粉笔头藏在枕头底下。
我喉咙突然发紧。
二十年前安宁院的登记册在脑子里翻页——1998年暴雨夜失踪的患儿里,有个叫苏眠的,7岁,入院理由是妄语症墙里有人教我折花。
她母亲送她来那天,怀里还揣着半本没画完的画册。
我知道。我摸了摸它耳朵,指腹沾了点湿——是它从地道带回来的潮气,混着铁锈味,有些声音不是消失了,是被人砌进了砖里。
第二日清晨,我带白芷去了听语园东侧断墙。
那墙原本是安宁院外墙,扩建时被水泥封死,现在堆着破竹筐和烂草席,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的砖,像旧伤疤。
你看。我伸手抚过墙面,指尖突然一凉——不是风,是某种频率在共振,像无数根细针轻轻扎着掌心。
白芷凑近,她的手指搭在我手背,凉得像块玉:是......心跳?
是被封在墙里的心跳。我闭眼,晶核在口袋里发烫,心律跟着墙面的震颤起伏。
刹那间,耳边炸开无数细碎呢喃:有孩子背氯丙嗪、氟哌啶醇的药名,声音发颤;有护士在厕所隔间里念菩萨保佑我女儿高考,尾音带着哭腔;还有个男人反复说我不是疯子,我有会计证,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白芷的手攥紧我手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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