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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寒倒下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跟着静止了。
林夏的耳朵嗡嗡作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跪在地上,手还抓着沈墨寒的衣袖,指尖冰凉。血从他的胸口慢慢渗出来,染红了地板。她低头看他,他的眼睛还睁着,眼神平静,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笑。
她猛地伸手去捂住他的伤口,手指一触到温热的血,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沈墨寒……”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没有回答。
慕清欢站在几步之外,手里还握着枪。她的呼吸急促,眼神空洞,像是刚从一场梦里醒来。她的手在抖,枪也跟着晃。
林夏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
“你杀了他。”她低声说。
慕清欢没说话。
林夏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站起身,一步、两步,朝慕清欢走去。
慕清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没有逃。
林夏走到她面前,停住。她们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仓库里很冷,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林夏的头发乱飞。她的眼泪还在流,但脸上已经没有了悲伤,只有愤怒。
“你赢了。”她轻声说,“你把他杀了。”
慕清欢的眼神动了一下。
“我没有赢。”她开口,声音沙哑,“我失去了他。”
林夏冷笑了一声:“可你至少曾经拥有过他。”
慕清欢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反驳。
林夏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沈墨寒的脸。他已经没有了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慕清欢:“你说他是背叛你的。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一直不杀你?”
慕清欢愣了一下。
“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哪?”林夏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冷,“他早就知道。但他没有动你,是因为他还……在乎你。”
慕清欢的手一颤,枪差点掉在地上。
林夏一步一步逼近她:“你觉得你是在报复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想报复的,是那个让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人?”
慕清欢的眼神开始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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