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交流会设在星武大学的露天广场，一早便围满了人。
看台前排，赵狂澜坐在轮椅上，右臂的金属环闪着冷光，卡尔坐在他旁边，膝盖上摊着星轨演算纸，指尖在上面飞快滑动。
“柳长风的破空掌，核心是‘聚气成刃’，速度快但耗气大，”卡尔笔尖一顿，划出一道折线，“如果能在他出掌的瞬间干扰气流轨迹……”
“哪用这么麻烦。”赵狂澜拍了拍轮椅扶手，“等我站着跟他打，一拳就能震散他的气刃。”
卡尔抬眼看他：“医生说你至少还要静养两周。”
“那又怎样？”赵狂澜挑眉，“难道眼睁睁看他在林薇面前耍威风？”
两人说话间，林薇从后台走了出来。
她穿了身便于活动的浅青色劲装，顺流掌的气流在袖口若隐若现，走到他们面前时，脚步顿了顿：“我刚才在后台看到柳长风了，他身边跟着几个气流武道馆的高手，气势很强。”
“强又怎样？”赵狂澜仰头看她，眼神亮得很，“你忘了滇南那次？再强的对手，咱们仨凑一起也能掀翻他。”
林薇被他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散了些：“别冲动，今天是交流会，不是生死战。”
卡尔推了推眼镜，递给她一张纸条：“这是破解破空掌的三个节点，你记一下。实在避不开，就用顺流掌引开他的气刃，别硬接。”
林薇接过纸条，指尖触到纸页的温度，心里安定了不少。
这时，主持人走上台，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欢迎各位来到星武大学与气流武道馆的武道交流会！首先，有请气流武道馆少主——柳长风！”
掌声雷动中，柳长风缓步走上台，月白长袍在风里轻轻扬起，淡青色的气流在他周身形成层薄薄的光晕。
他目光扫过台下，在看到林薇时停了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久闻星武人才辈出，今日特来讨教。”
“装模作样。”赵狂澜低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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