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试牛刀

光影流转，空间变换。慕云澈只觉脚下一实，已身处一片奇异天地。

眼前是三条岔路，蜿蜒伸向雾气深处，分别散发出“力”、“心”、“悟”三种截然不同的道韵。空气中弥漫着古老沧桑的气息，重力是外界的数倍，灵气却浓郁得几乎化液。这便是古道第一关——“择路”。

三条路，对应不同的初始考验。力之路，考验肉身与根基；心之路，考验道心与意志；悟之路，考验悟性与应变。择路无对错，但会影响后续关卡的侧重与难度。

慕云澈毫不犹豫，走向“力”之路。混沌神魔体，本就是力之极致的体现！

踏入“力”路，重力骤然再增十倍！寻常元婴修士在此，恐怕举步维艰。但慕云澈只是身躯微微一沉，便适应下来，步履沉稳。道路两旁，不断有虚幻的力士、妖兽幻影扑来，拳脚沉重，爪牙锋利。慕云澈不闪不避，以拳对拳，以掌对掌，纯粹的肉身力量爆发，将幻影一一打爆！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暗合《造化衍道经》中“一力降十会”的奥义。他借此进一步锤炼自身，将闭关所得融会贯通。

很快，他通过了“力”路，眼前出现一片断崖，崖下是无尽罡风，对岸隐约可见。这是考验身法与速度的“罡风崖”。无数修士在此各展神通，或御使法宝，或施展遁术，顶着能将金铁撕碎的罡风艰难飞渡。

慕云澈观察片刻，《虚空星步》踏出，身形如鬼魅，在罡风间隙中穿梭，同时“五行遁法”中的风遁加持，速度奇快。他并未完全躲避罡风，反而偶尔主动以混沌气血包裹的拳头轰开风刃，借力前冲，姿态从容，很快便超过了前方数名苦苦支撑的修士，引得几人侧目。

渡过罡风崖，是一片广袤的石林。石林之中，矗立着九九八十一尊形态各异的石像，或持兵刃，或结法印，散发着强大的战斗意念。这是“战意林”，需击败一定数量的石像，获取“战意印记”，方能开启下一区域。

此刻，林中已有不少修士在与石像激战。石像实力不等，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大圆满皆有，且能施展简单的武技或法术，更兼悍不畏死，颇为难缠。

慕云澈选定一尊持刀石像，迎了上去。石像双眼亮起红光，一刀斩来，势大力沉。慕云澈寂血刀在手，并未使用花哨招式，只是简简单单一记横斩，后发先至，刀锋精准地斩在石像刀势最薄弱之处！

咔嚓！石像长刀崩碎，紧接着被刀罡余势劈中胸口，轰然炸开，化作光点消散，一枚淡红色的“战意印记”落入慕云澈手中。

“咦？好精准的眼力与力道控制！”不远处，一名正在与持枪石像缠斗的华服青年瞥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慕云澈毫不停留，主动迎向下一尊石像。他并非一味强攻，而是将此地当成了绝佳的试炼场。面对持剑石像，他练习“大星辰破灭神光”的精准点杀；面对结印施法的石像，他试验“造化烘炉”的防御与炼化之力；面对数尊石像围攻，他则施展《虚空星步》与五行遁法，在方寸间挪移闪避，寻找破绽，一击必杀。

他的战斗风格简洁、高效、霸道，却又透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很快，他周围便倒下了十几尊石像，收获了相应印记。这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此人是谁？面生得很，竟有如此战力？”

“看他出手，肉身强横，刀法凌厉，身法诡异，绝非泛泛之辈。”

“莫不是哪个隐世宗门或家族雪藏的弟子？”

人群中，凌天霄一剑斩灭最后一尊围攻他的石像，收剑而立，看向慕云澈的方向，眼中战意一闪而过。佛子也投来目光，口诵佛号。苏妙音美眸流转，不知在想什么。而黑日魔宗阵营，气息萎靡的厉无魂则眼神怨毒，对身旁一名气息阴冷、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的青年低语了几句。那疤面青年闻言，冷冷看向慕云澈，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残忍笑意。

慕云澈对各方目光视若无睹，继续收割战意印记。当他击败第二十尊石像时，怀中古道令一震，前方石林深处，一道光门缓缓浮现。

就在他准备踏入光门时，异变突生！

三道凌厉无匹的攻击，毫无征兆地从三个刁钻角度袭向他要害！一道漆黑魔爪，腥臭扑鼻；一道血色剑芒，快如闪电；还有一张碧绿毒网，当头罩下！

正是黑日魔宗那名疤面青年，连同两名元婴大圆满的魔修，突然发难偷袭！时机把握得极准，正在慕云澈即将进入光门、心神略有松懈的刹那！

“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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