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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坯墙泛着潮味,褥子硬得像块砖,他摸了摸后颈——那里还留着原主投河时呛水的刺痛。昨夜的记忆涌上来:原主攥着半块墨玉平安扣,一步步走进后海的冰窟窿,直到冷水灌进肺里,再睁眼时,已经是现代风水师陈默的魂儿占了这具躯壳。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条缝。聋老太太扶着门框站在门口,银白的发丝沾着晨露,手里端着个粗瓷碗:“醒了?喝口姜糖水,驱驱寒。”她的听力时好时坏,说话却像敲旧铜钟,沉得能砸进人心里。
陈默撑起身子,接过碗。姜味冲得他皱眉头,却还是一口喝干——原主的胃里还积着冷水,这碗热糖水像把小锤子,敲得他四肢慢慢暖起来。他摸了摸左手腕,墨玉平安扣还在,带着聋老太太的体温。
“你爷爷当年也爱喝姜糖水。”聋老太太搬来个小马扎,坐在床边捻核桃,“他给我家看宅时说,这院子的老槐树是‘聚气眼’,能保三代平安。可惜现在堆了一堆破铜烂铁,灵气都散了。”
陈默的手顿了顿。原主的爷爷是风水先生?这倒和他现代的身份对上了。他刚要问,院儿里传来粗嗓门:“聋奶奶!陈默醒没?我带了俩肉包子!”
傻柱撞门进来时,衣角还沾着食堂的饭香。他穿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肩膀上搭着条油腻的毛巾,看见陈默就咧嘴笑:“我说你小子命大,昨儿个后海的冰都能扛过去!”他把纸包往床头一放,包子的热气涌出来:“快吃,凉了就硬了——对了,秦淮茹刚才还问你,说她家煤炉老冒烟,想让你给看看。”
秦淮茹?陈默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总穿碎花衬衫的寡妇。他掀开纸包,咬了口包子——猪肉白菜馅,咸淡刚好。傻柱在他对面坐下,摸出包劣质烟:“抽根?我从食堂大师傅那儿顺的。”
陈默接过,打火机的火苗晃了晃。他抬头,看见窗外的老槐树,枝叶在风里晃得像要飞起来。忽然,院儿里传来女人的笑声:“傻柱,又偷拿食堂的包子?小心被厂长骂!”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门口,围裙上沾着肥皂泡,发梢滴着水。她看见陈默,眼睛亮了亮:“陈默兄弟醒了?我家小当总咳嗽,就是煤炉烟呛的,你要是有空——”
“有空。”陈默把烟头按在床沿的砖缝里,“下午我去看看。”他记得原主帮秦淮茹修过煤炉,用的是“改灶门”的风水法——把灶门从朝西改成朝南,避开“西煞”,煤烟自然就顺了。
秦淮茹笑了,眼角的细纹像朵开败的菊花:“那可太谢谢你了,我这儿还有把腌菜,回头给你送过去。”她转身要走,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哟,秦姐,这是又找陈大师看风水呢?小心被红卫兵抓去游街!”
许大茂倚在晾衣绳旁边,梳着油亮的大背头,的确良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假领子。他左眉骨的疤在阳光下泛着光,手里转着个铝制饭盒:“陈默,我劝你少管闲事儿,你家那‘封建余孽’的帽子还没摘呢,别再给自个儿找不痛快。”
陈默盯着他,嘴角扯出点笑:“许哥说得对,我就是帮秦姐修修煤炉,算不上闲事儿。”
许大茂“嗤”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修煤炉?我看是想蹭秦姐的腌菜吧?就你这黑五类,谁愿意跟你来往?”
傻柱拍了下桌子:“许大茂你丫找抽呢?”他撸起袖子要冲过去,被秦淮茹拽住:“算了傻柱,跟他置气犯不着。”她摸了摸小当的头:“我先回去了,陈默兄弟,下午别忘了啊。”
许大茂哼着歌走了,裤脚扫过墙根的煤球筐,溅起几点黑灰。傻柱吐了口唾沫:“这孙子,早晚得栽跟头!”他摸出个铝饭盒:“走,我带你去食堂打饭,今儿个有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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