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舆论与黑潮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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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海涛声在静谧中规律地起伏。

陆烬寒的手指依然轻触着苏挽棠的手背，这个细微的接触在星空下显得格外清晰。苏挽棠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那几乎察觉不到的轻颤。

“冷吗？”陆烬寒低声问，目光仍望着远处海平面。

苏挽棠摇摇头：“不冷。”

其实她的手心在出汗，心跳也比平时快。但她不想承认，不想打破这一刻奇妙的平衡——介于真实与表演之间，介于任务与真心之间的平衡。

篝火旁的歌声飘来，周屿轩换了首轻快的流行歌，顾衍和声，其他人拍手应和。欢笑与音乐掩盖了暗处的暗流，却也衬托出海滩边缘两人的安静。

“我小时候，”陆烬寒忽然开口，声音几乎被海风吹散，“常常一个人看星星。”

苏挽棠侧头看他。篝火的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让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染上了一点暖色。

“那时候觉得，星星离我那么远，就像我想要的所有东西一样。”他继续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所以很早就学会了不去期待，不去伸手。”

“那现在呢？”苏挽棠轻声问。

陆烬寒沉默片刻：“现在……偶尔会觉得，有些东西或许没有那么远。”

他的目光从星空移回，落在她脸上。苏挽棠感到脸颊发烫，幸好夜色够深。

“陆烬寒，我……”

“叫我烬寒吧。”他打断她，“既然要真实相处，就不要那么生分。”

苏挽棠心跳漏了一拍：“烬寒。”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过，带着一种陌生的亲密感。陆烬寒——不，烬寒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但苏挽棠捕捉到了。

“挽棠。”他回应，声音低沉。

这是第一次，他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全名。苏挽棠感到某种东西在胸腔里融化，温暖而危险。

“两位！过来吃烧烤啦！”周屿轩的大嗓门打破了氛围。

陆烬寒收回手，自然地转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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