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以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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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老人缓缓点头，印证了苏远的推测：“不错。暗影大帝真正觊觎的，正是雅塔莱斯铠甲所代表的以太元素。此物对他而言，意义非同小可。”

他望向虚空，眼神似乎穿透了无数宇宙星河，看到了那尊与自己对峙了无数纪元的黑暗身影。

“我坚信永恒的生命之力，而路基……”

咳咳，搞错了，再来！

“我与暗影大帝，”神山老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感慨，“代表了宇宙间两种根本对立的理念与道路。我坚信，世间万物发展自有其规律与平衡，光明与黑暗、创造与毁灭、秩序与混乱，皆有其存在之理。我们应遵循这大道，维持基本平衡，引导而非强行干涉，在和平共处中寻求共同演进。”

（注:剧版帝皇动不动就是天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利而不害！）

“而暗影大帝则截然相反。”

神山老人语气转冷，“他奉行弱肉强食，强者生存的绝对法则。他认为力量即是一切，唯有征服、吞噬、统御，才能让自身与所属的宇宙不断变强、扩张。他主张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一切障碍，将万法万界归于暗影之下。”

（注:暗影大帝的理念就是，天之道利而去害，人而去争！）

“光越是强大，影便越是浓重……”

神山老人语气复杂，“从这个意义上说，暗影大帝与我的确是一体两面的存在，如同阴阳，相互对立，却又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某种更高层面的完整。我们的力量在本质上是对等的，漫长岁月以来，谁也未能真正压倒对方，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平衡。”

苏远聚精会神地听着，这是大瓜……不是，这是属于两个宇宙之主间的密辛！

神山老人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聚焦在苏远身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然而，这种平衡，可能因为以太元素的出现而被打破。”

“以太……”

苏远咀嚼着这个词。

“我与暗影大帝，虽掌握多种宇宙法则，运用自如，但那是因为我们自身所代表的本源法则足够强大，足以凭借绝对的力量层次，去驱使、压制、协调其他法则。”

神山老人解释道，“比如我，本源为光明，以此为核心根基，力量辐射之下，方能驾驭五行、时空、因果等。暗影大帝亦是如此，其核心是黑暗。这种方式，存在一个隐性的上限——受限于我们自身核心法则的局限性。我们无法真正让截然对立、本质冲突的法则完美融合，更多是依靠力量强行让它们配合我们！”

他举了一个更直观的例子：“就像铠甲。铠甲是天地真精，是力量的具现，为天地法则的显化！召唤者，只能召唤支撑一副铠甲。即便强如我等，也不过是以自身核心法则凝聚出最适合的一副铠甲形态，或许能模拟、借用其他法则的部分特性，但根本形态与力量核心是固定的。你无法同时穿着两副属性冲突的铠甲，因为它们代表的力量体系在根源上难以兼容，强行叠加只会互相干扰、削弱甚至反噬。”

（注:就好比穿衣服，大夏天你穿一件背心就够了，你非得穿两件，那不有病。要是穿上三件四件，那么可以去精神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