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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此方天地的规则化身第三日,曹尚立于九霄云巅,俯瞰苍生。
阳光透过他半透明的身躯,洒下温和的光斑。他能清晰感知每一寸土地的脉动,每一个生灵的呼吸,却也渐渐察觉,自身意识正与天地法则缓慢同化。
“这样下去,我终将成为没有情感的规则本身。”曹尚喃喃自语,指尖霞光流转,却带着一丝疏离的冰冷。
苏清月悄然走来,手中捧着一盏热茶:“在想什么?自从成为天道,你便时常独自发呆。”
曹尚转身,眼中霞光微动:“清月,我发现一个隐患。长久束缚于这方天地,我的‘自我’会逐渐消散,最终沦为纯粹的法则容器。”
“什么?”苏清月手中的茶杯险些跌落,“那……那该怎么办?”
“斩断绑定。”曹尚语气坚定,“我要留下一道‘守护规则’自动运转,自身携带核心意识与力量,超脱而去,追寻真正的大自在。”
苏清月瞳孔骤缩,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早就想好了,对不对?成为天道并非你的终点。”
“是。”曹尚点头,握住她的手,“守护此界是责任,但我不想失去自我,更不想失去与你的羁绊。”
“我支持你。”苏清月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坚定,“你本就不属于这一方天地,你的舞台应该更广阔。只是……”
她话未说完,眼中已泛起泪光:“我舍不得你。”
“我不会真正离开。”曹尚抬手,指尖霞光落在她眉心,“守护规则中会融入我的意志,也会留下与你的感应。若你需要,我随时能感知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会想办法带你一起走。等我在多元宇宙中找到稳固神魂、长生不灭的方法,便回来接你。”
苏清月破涕为笑:“好!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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