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上的内容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反骨”联盟刚刚燃起的胜利火焰上。
那是一个本地生活论坛的帖子截图，标题用耸人听闻的红色字体写着：《惊天骗局！
揭秘“反骨”如何靠卖课，无情收割走投无路的失业人群！
》。
王磊的声音从群语音里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技术人员特有的冷静：“不止一个论坛，我用舆情监控扫了一下，十五分钟内，至少有二十多个本地生活号、小论坛同时发布了内容高度相似的帖子。”
李曼瞬间进入了战备状态，立刻点开帖子细看。
帖子的行文逻辑惊人地一致，先是渲染失业者的悲惨，再笔锋一转，痛斥“反骨”利用焦虑贩卖毫无价值的课程，最后还不忘附上几张“受害者”声泪俱下的聊天截图，控诉自己被骗了钱，却依然找不到工作，租不到房。
“假的。”林夏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响起，平静得可怕。
她没有看帖子，而是死死盯着另一件东西。
就在王磊发消息的几分钟前，物业送来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没有邮票，显然是有人亲自送来的。
里面没有威胁信，只有一沓厚厚的a4打印纸。
纸上全是投诉信，抬头统一为“致xx街道办事处：关于警惕非法集会组织‘反骨大厦’传播极端思想、激化社会矛盾的紧急报告”。
投诉的内容从扰民、消防隐患，到更恶毒的“煽动阶级对立”，无所不包。
而落款单位，赫然是三家大型房产中介联盟的公章复印件。
在数十封投诉信的纸张之间，还夹着一张东西，一张做工精良的烫金名片。
林夏用两根手指将它拈了出来。
名片上印着：刘志强，安居客地产服务平台，大区风控主管。
刘老板。
原来他不叫刘老板，他叫刘志强。
原来他也不只是个中介头目，而是整套冰冷筛查系统的操盘手之一，是规则的制定者和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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