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归航定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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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号的甲板探照灯光柱，如同黑暗中指引归途的灯塔，穿透数千米深的海水，映照在缓缓上浮的“深渊探索者号”和三台“剑鱼”装甲上。当深潜器终于破开海面，带着一身水汽稳稳降落在甲板停机坪时，等候已久的苏清雅、陈船长等人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舱门打开，凌玄率先走出，虽然神色略显疲惫，但眼眸深处却似有蔚蓝海洋流淌，气息沉凝而润泽，给人一种脱胎换骨之感。

“阿玄！”苏清雅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他，确认无恙后，眼中担忧才彻底化为欣喜。

“老板！”陈船长等人也纷纷围拢。

“清雅，陈船长，我们回来了。”凌玄微笑着点点头，随即目光扫过甲板上严阵以待的船员和影卫，“情况如何？我们下潜期间，海面可有异状？”

苏清雅立刻汇报：“有三批不明身份的无人机试图靠近侦察，都被我们的防御系统驱离或击落。另外，监测到‘归墟海眼’区域在你们进入后约两小时，发生过数次强烈的能量扰动和短暂的海面发光现象，随后逐渐平息。赵灵儿那边也截获到一些零散信号，显示‘清算者’和‘彼岸花’的残余单位在我们进入森林后似乎发生了内讧和撤退，目前该区域周边已恢复平静，但仍有少量不明信号在远距离徘徊。”

“内讧？”凌玄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肯定是那三方在发光森林的防御系统和互相算计下吃了亏，暂时退却了。“意料之中。辛苦大家了。先安排人员休整，受损装备紧急维护。陈船长，‘玄女’号保持一级戒备，缓缓撤离该海域，航向……暂定返回我们的南海前进基地。”

“是！”陈船长领命而去。

这时，长青尊者也从深潜器中走出，虽面色微白，但精神尚可。苏清雅连忙上前见礼。

“小友收获颇丰啊。”长青尊者看着凌玄，眼中带着赞许，“‘水之魂’已与你完美融合，可喜可贺。此地非久留之地，我们回舱内详谈。”

一行人来到“玄女”号的指挥中心。凌玄先让秦雪带影卫队员和叶轻眉去处理装备和伤员，南宫明月则陪着消耗过大的林薇薇去医疗舱休息。王胖子本想跟着去医疗舱蹭点吃的，被叶轻眉一句“你除了被饮料泼了一身还有啥伤？留下来开会！”给拽了回来。

指挥中心内，只剩凌玄、苏清雅、长青尊者和顶着两对耳朵（机械兔耳已取下，但真耳朵还在）、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功能饮料甜腻味的王胖子。

凌玄先将深海圣殿中得到的玉板和“源水之泪”取出。玉板上的信息他已初步解读，此刻将其内容，尤其是关于远古灾厄的警告，分享给苏清雅和长青尊者。

“星灵碎片是上古文明为抵御‘吞噬者’而分散保存的文明火种与规则本源……‘主’即是那场灾厄的延续或化身……”苏清雅阅读着凌玄翻译出的片段，神色凝重，“这与奈尔伽尔和您之前的推测相互印证。看来，我们的敌人，比想象的更加古老和可怕。”

长青尊者抚摸着玉板上的纹路，喟然长叹：“先民智慧，令人敬仰，亦令人扼腕。他们未能完全成功，火种散落，文明凋零。而如今，‘彼岸花’妄图引狼入室，‘清算者’则想以极端手段‘修正’一切，皆是取祸之道。凌小友，你如今身负三星灵之力，已成关键。”

“我明白。”凌玄沉声道，“所以，内部清洗和力量整合，必须立刻、彻底进行。前辈，您之前提供的名单……”

长青尊者点点头，从袖中再次取出那枚非金非玉的薄片，投射出的名单比之前更加详细，甚至包括了一些近期监控到的异常通讯记录和资金流向。“‘肃正’激进派中，与‘清算者’勾结最深的，是一个代号‘铁手’的执事及其麾下一个小队。他们很可能已经获得了部分‘清算者’的强化技术。此外，‘守夜人’内部几个负责资源调配和外围情报的岗位，也有被‘彼岸花’用精神控制或利益诱惑腐蚀的迹象。这是详细资料。”

凌玄接过薄片，将信息导入“玄女”号的主机。“清雅，稍后将这些与秦雪、轻眉她们掌握的内部调查资料合并分析，制定一个周全的清洗方案。动作要快，要狠，但也要准，避免误伤和引发大规模动荡。”

“交给我。”苏清雅眼神锐利，已然进入状态。

“此外，”凌玄继续道，“我们需要一个更隐蔽、更安全，且能有效利用海洋环境的新基地。‘玄女’号这样的移动平台不错，但还不够。我打算，在南海某处，依托我们之前已经有所布局的‘深海可控聚变能源实验平台’项目区域，建立一座真正的海底前进基地。一来便于监控‘归墟海眼’及周边海域，二来可以利用我的新能力营造有利环境，三来也便于……训练和整合我们的新力量。”

“海底基地？”王胖子眼睛一亮，“这个酷！像电影里的那种？有透明穹顶看鱼，还有海鲜自助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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