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倩不知何时竟从石阶上爬了过来,裙摆沾着草屑与泥土,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水雾,原本端庄的仪态荡然无存,只剩一副受惊却又渴求庇护的幼鹿模样。没等宁不凡反应过来,她突然踮起脚尖,带着一身甜腻的药香——那是之前被陆鸣远掺入合欢散的丹药气息,猛地朝他吻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预兆地撞在宁不凡的唇上。

宁不凡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他能清晰感觉到陈巧倩身体的颤抖,还有那从唇齿间传来的、混合着合欢散药效与绝境中绝望的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慌乱。

“唔……”陈巧倩的吻生涩又急切,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用力,唇瓣笨拙地蹭着他的,体内邪火的灼烧让她格外渴求触碰,双手甚至主动环上宁不凡的脖颈,将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连带着胸前的柔软都抵在了他的胸口。

滚烫的躯体撞进怀里,宁不凡只觉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清雅的兰花香,唇上是温软的触感,还有那隔着薄薄中衣传来的、起伏的曲线,每一处都在拉扯着他的理智。

“该死……”他喉咙发紧,平日里的冷静荡然无存,理智在瞬间崩塌了一角。尤其是陈巧倩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那团柔软在胸口轻轻碾过,宁不凡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指尖擦过她因挣扎而敞开的领口,精准地落在了那高耸的酥胸上。

入手饱满而有弹性,隔着被汗水浸透的中衣,仍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灼热的温度,连指尖都仿佛被烫得发麻。

“唔……”陈巧倩的吻顿了顿,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娇媚的轻吟,像小猫般细软,身体贴得更紧了,甚至微微仰起脖颈,露出白皙的锁骨,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触碰与安抚。

这一声轻吟像冰水浇在宁不凡头上,他猛地回过神,看着自己停在不该放的手上,脸颊“腾”地涨成了猪肝色,连耳根都烧得发烫。他想起陈巧倩平日里的端庄自持,再看此刻她被药力控制的模样,心头又急又乱。

“陈……陈师姐!你清醒点!”宁不凡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推开陈巧倩,踉跄着后退几步,声音都带着几分结巴,“这是合欢散的药力在作祟,你别……别糊涂!”

陈巧倩被他一推,跌坐在草地上,裙摆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眼神更加迷茫,望着宁不凡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被抛弃的小动物般,还下意识地朝他伸出手,仿佛想再次抓住他。

宁不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几分莫名的慌乱。他赶紧转身在储物袋中翻找——之前整理墨居仁遗物时,见过一瓶能暂时压制迷情药力的“清神丹”,此刻正好能派上用场。

可没等他找到丹药,身后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回头一看,只见陈巧倩正无意识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襟,原本就敞开的领口被扯得更大,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甚至连腰间的玉带都被她慌乱中解开了大半,裙摆也被蹭得向上卷去,露出更多肌肤。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宁不凡,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合欢散的药力彻底爆发,正本能地想要宽衣解带,寻求更彻底的缓解。

宁不凡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般,一把推开陈巧倩,踉跄着后退几步,脸颊涨得通红,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结巴:“陈……陈师姐,好软!啊,不对,冲动是魔鬼!”

陈巧倩被他一推,跌坐在草地上,合欢散的药力却在此时彻底爆发。她眼神迷离得更甚,无意识地抬手扯着上身衣裙的系带——原本系得整齐的衣襟被她胡乱扯开,内衫滑落至肩头,雪白的酥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泛着因药效而起的潮红,连细腻的肌肤纹理都清晰可见。她像失去理智的幼兽,撑起身体朝宁不凡扑去,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滚烫的躯体直接贴了上来。

宁不凡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手掌竟直接托在了她的酥胸上。入手的柔软与灼热瞬间传遍指尖,他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漏了半拍。没等他抽回手,陈巧倩已经带着他一同摔倒在草地上,两人滚作一团,青草的气息与她身上的药香、体香混杂在一起,彻底缠绕住宁不凡的感官。

他压在陈巧倩身上,能清晰感受到身下柔软的躯体与起伏的曲线,鼻尖擦过她敞开的领口,连她胸口细微的起伏都能感知。陈巧倩仰头望着他,眼神更加迷茫,眼底却藏着一丝药效催生的渴求,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般软绵,又似在控诉他的僵硬与退缩,双手还在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想将他拉得更近。

宁不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底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慌乱。他赶紧稳住心神,想撑起身体去找储物袋里的“清神丹”,可陈巧倩的手臂却缠得更紧,甚至微微抬腰,将身体贴得更密。

就在这时,陈巧倩望着宁不凡涨红的脸,又低头瞥见自己敞开的衣襟与他撑在身侧的手,眼底先是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骇——像是短暂清醒了一瞬,随即是滔天的羞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可没等她张口说什么,合欢散的药力便像潮水般卷土重来,彻底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她眼前一黑,身体瞬间软了下去,连环着宁不凡腰的手都无力垂落,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平稳,彻底晕了过去。

宁不凡僵在原地,看着身下毫无防备的陈巧倩,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悬在半空的手,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赶紧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将她滑落的内衫拉回肩头,笨拙地替她系好衣襟,才转身在储物袋里翻找丹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抹惊人的柔软触感。

宁不凡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刚才那一下,差点没把他的道心给撞破防。他蹲下身,看着陈巧倩苍白的脸颊,眉头皱了起来。

这姑娘要是醒了,记起今晚的事,哪怕只有零星片段,自己都得惹一身麻烦。陈巧倩是陈氏家族的弟子,身份特殊,真要是闹起来,别说黄枫谷不好交代,怕是连陈氏家族都会派人来问罪。

“看来只能用这个了。”宁不凡从储物袋里摸出个小玉瓶,里面装着三粒淡白色的药丸,正是他之前特意炼制的“忘忧丹”。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其他小说推荐阅读 More+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前后卿
关于朕从不按套路出牌:穿成乱世穷村姑,壮丁死绝,杜杀女被逼招夫。六个来路不明、姿色各异的男人一字排开——瘸腿的糙汉铁匠、阴郁的清秀书生、毁容的自卑哑巴、带崽的柔弱鳏夫、叫姐姐很甜的小奶狗崽,以及……那个漂亮得过火、却总低眉顺眼的盲眼病秧子。村老逼她择一而嫁。杜杀女却扫过眼前这队“老弱病残”,斩钉截铁:“选什么?六个我全要了。”乱世里,多一张嘴就多一分力,多一个人就多一条路。七碗野菜粥,几张破草席,
其他 连载 50万字
道侣都没了,他不疯才怪

道侣都没了,他不疯才怪

咸鱼娇
关于道侣都没了,他不疯才怪:——以神魂为引,肉体为祭,缔造神兵,不入轮回,身死,不悔。-岑子青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都不会相信自己会有穿越的一天,甚至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不惜为他献祭了性命。本以为就此魂飞魄散,却没想到会重生成为拍卖世家岑家的三少降生。因神魂受损,岑子青修炼举步维艰,只好躺平当个废柴。但父母爱子心切,硬是用钱给他送到了‘名牌学院’修炼。岑子青不忍心辜负父母的心意,只好含泪挥别米虫的
其他 连载 88万字
军婚甜宠,穿书知青被兵痞宠爆了

军婚甜宠,穿书知青被兵痞宠爆了

锦鲤绘扇
关于军婚甜宠,穿书知青被兵痞宠爆了:阮妤穿到了一本刚看过的未完结的年代文里,成了书中与她同名同姓第一章就被冻死在山林中的可怜小炮灰。只不过她落地的时间地点有些微妙,冰雪,山洞,篝火,还有睁眼就对上的胸膛八块腹肌男!还……还有贴来的唇?!接收了原主记忆的阮妤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该如何改变自己这糟心的炮灰开局,却不想身边的糙汉兵哥哥突然从身后一把揽住她的腰:“嫁我,如何?”美色当前,色令智昏的阮妤摸了摸
其他 连载 125万字
夕林有心

夕林有心

落下的落夏
关于夕林有心:梦,悄悄的飞过夜晚,恨,偷偷的闯进梦里;这是一个关于梦的故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真是这样吗?
其他 连载 63万字
特摄:盘点冥场面,开局端木将军

特摄:盘点冥场面,开局端木将军

平平无奇出击
关于特摄:盘点冥场面,开局端木将军:某天,特摄的宇宙之中降临了一个特殊的直播间。而就在此时....在接下来所播放的东西,让她们部分中的某些人,都坐不住了。——-——第一幕:第二幕:----第*幕:第十幕:....端木燕:你一天是欧克瑟,一辈子都是欧克瑟路法: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子的人物,正的发邪雷欧:差一点没收住力,踢死这个铁憨憨梦比优斯:什么情况?我竟然这么头铁?艾斯:这孩子竟然比我当年还头铁门矢
其他 连载 64万字
少夫人上门带娃,禁欲大佬红眼吻

少夫人上门带娃,禁欲大佬红眼吻

梨也梨
关于少夫人上门带娃,禁欲大佬红眼吻:“你有孩子,我有奶,咱俩搭伙过吧?”穿越成督军夫人凌颜的我,万万没想到要奶的孩子的爹,竟是一直暗恋原主的少帅。原主的渣夫督军和少帅是死对头,我为了利用少帅府拿到督军的和离书,就先安心的做起了奶妈,谁知督军府的实际掌权人,她的小叔子又冒出来说:“你本该嫁给我的。“少帅的暗恋,小叔子想抢婚,渣夫死不放人,还要手撕吸她血的娘家和婆家。可我只想搞事业,不想要男人。明里找
其他 连载 3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