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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城的夜色浓重如墨，我与附与我身的婉清悄无声息潜行在屋檐之上。
根据白日里打探到的消息，姜承的府邸位于城东最繁华的地段，然而此刻望去，整座府邸笼罩在一层不祥的黑雾之中，连月光都难以穿透。
“好重的怨气。”
婉清的声音直接传入我的脑海，“这府中不知枉死了多少冤魂。”
我们轻飘飘地落在府内一株古树上，俯视整个院落；但见府中下人个个面色惶恐，行走时低头疾步，仿佛生怕惊动什么，后院方向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夹杂着姜承疯狂的喝骂声。
循声而去，我们潜伏在后院一座假山后。眼前的景象让我胃中翻腾——
院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女尸，个个衣衫尽褪，死状凄惨；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些女子个个体态臃肿，面容丑陋，血污满身，显然并非姜承平日所好的类型。
“废物！都是废物！”姜承上身裹着一件黑袍，空荡荡的眼眶里燃着幽幽绿光原本清秀的面容如今扭曲如恶鬼。
他下身骨架赫然接续着一具硕大的黑骡物事，那物事与他瘦削的身形极不相称，透着诡异的邪气。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护法息怒...城中稍有姿色的女子都已闻风而逃，实在...实在找不到美人了...”
“那就去抓老的！抓丑的！”姜承疯狂地挥舞着双手，“只要是活的，都给我抓来！”
“可...可是...”管家几乎要哭出来，“连...连最丑的婆子都躲起来了...”
姜承暴怒之下，一脚将管家踢飞，他焦躁地在院中踱步，那怪异的身体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忽然，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马厩里...是不是还有几头驴？”
管家闻言，面色惨白：“护法，那...那是运送粮草的...”
“拖出来！”姜承的声音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兴奋。
很快，几头毛驴被拖到院中，它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安地踏着蹄子，发出惊恐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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