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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拦车献计显奇能
玉簪为谢邀诊约**
那管事捧着写有王羲之真迹风骨的“诊断书”,几乎是踉跄着跑到青布小轿前,低声急促地禀报。轿帘纹丝不动,但陈观能感觉到,有一道审视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轿帷,落在他身上。
片刻后,轿旁一个穿着体面、像是嬷嬷模样的中年妇人掀帘而出,接过管事手中的布片,仔细看了几眼,脸上同样露出惊容。她低声与轿内交流了几句,随后转向陈观,语气客气了许多:“这位先生,夫人有请近前说话。”
成了!陈观心中一定,整了整那身破旧青衫(虽然并没什么用),在护卫们依旧警惕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到轿前丈许处站定,拱手施礼:“山野之人陈观,见过夫人。”
轿内沉默了片刻,传出一个略显虚弱,但依旧保持着雍容气度的女声,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惊异:“先生不必多礼。老身这顽疾纠缠多年,访遍名医皆束手无策。先生仅凭远观,便能断症,且字迹……超凡脱俗,不知师从哪位高人?”
陈观早有准备,淡然一笑,开始胡诌……啊不,是塑造人设:“在下乃山野散人,偶得异人传授,于医道、相术略知皮毛。师门有训,不得透露名讳,还望夫人见谅。”他把医术和诸葛亮观气的本事,都推给了莫须有的“异人”。
轿内夫人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或者说,那手惊世骇俗的书法和精准的病情判断,已由不得她不信。她叹了口气:“先生所言症状,分毫不差。不知先生所书缓解之法……”
“夫人可按布上所写,先用安神静心之方调理,或可减轻夜间痛楚。”陈观接过话头,语气充满自信(装的),“然此仅为权宜之计。夫人之症,乃风邪入络,久郁化火,上扰清窍,非寻常药石能轻易根治。需以特殊针法疏导经络,佐以对症汤药,徐徐图之,方有痊愈之望。”
他这番话,半文半白,夹杂着刚学的医理,听起来颇为高深。其实核心思想就一个:你这病我能治,但得用我的独家疗法,而且不是一两次能好的。
轿内夫人显然被说动了,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切:“先生可能为老身详细诊治?”
陈观要的就是这句话,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反而微微蹙眉,露出些许为难之色:“这个……在下云游至此,尚有俗务缠身。且诊治此症,需静室、银针等物,颇为耗时……”
那嬷嬷何等精明,立刻接口道:“先生若有暇,可随车队前行。前方不远便是清泉县,我家在县城有别院,一应物事俱全。至于诊金,必不让先生失望。”
管事也连忙附和:“正是,正是!先生若能缓解夫人病痛,韩家必有重谢!”
韩家?陈观心中微动,看来这家人来头不小。他故作沉吟片刻,方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既如此……也罢,医者父母心。在下便随车队走一遭。只是需先回住处取些应用之物。”
“理应如此!”管事大喜,连忙安排一名护卫牵来一匹备用的马,“先生请上马,我等护送先生回府取物。”
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护卫的簇拥(监视)下返回那间破茅屋,陈观感觉前所未有的拉风。沿途街坊邻居看到这阵仗,无不目瞪口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陈观只做不见,心中暗爽:这逼装得,可以给满分。
回到茅屋,他装模作样地进去转了一圈,实则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卷银针(《初级医术》附赠的基础工具),又揣上地师印和那点家当,便再次出门,随车队前往韩家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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