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教廷,神圣核心圣殿。
此处无日月星辰,无上下四方,唯有一条浩瀚无垠、奔流不息的“时间长河”虚影横亘于圣殿穹顶,其内沉浮着亿万个宇宙纪元的兴衰剪影,弥漫着永恒与沧桑的气息。而圣殿地面,则是由无数层叠加折叠、稳定到极致的“空间晶壁”构成,每一层晶壁中都封印着一段被凝固的历史断面,或是一处被永久锚定的奇异维度。
圣殿最深处,两尊身影相对而坐。
左侧,时间教皇·岁聿的身形在流动的时间之沙中若隐若现。他看起来是一位面容慈和、白发白须的老者,身着朴素的亚麻长袍,双眸闭合,但眼睑下仿佛有亿万星辰生灭的光影流转。他周身没有任何威压散发,却给人一种与整个时间长河融为一体的浩瀚感,温和而古老。
右侧,空间教主·寰宇的面容模糊不清,仿佛由无数个空间断面叠加而成,每一刻都在微微变幻,难以直视其真实样貌。他身披星辰织就的深蓝教宗长袍,坐姿笔挺,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令空间稳固、令维度臣服的威严气息。虽无言,却似能镇压诸天万界一切动荡。
二者之间,悬浮着一面由纯粹时空法则凝聚的“时空气泡”。气泡中,正实时倒映着遥远边荒——三角区边缘,星痕与蚀骸龙皇戈隆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主宰级碰撞景象,以及随后归墟守望者晷现身调停的画面。
当影像定格在晷最后那句“好自为之”,身形淡去之时,圣殿内的时间之沙与空间晶壁同时泛起微澜。
“归墟之眼的骚动,越来越剧烈了。”岁聿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睛中没有瞳孔,只有缓缓旋转的时间漩涡,声音温和而深邃,“‘蚀骸龙皇·戈隆’,内域‘骸烬星渊’的古老霸主之一,它的化身被永恒女皇的造物所伤,此事不会轻易了结。内域那些沉眠的存在,已被惊动。”
“永恒女皇,意欲何为?”寰宇的声音低沉威严,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他面前的空间微微扭曲,显化出永恒女皇那星河沙盘的虚影,“锻造这样一柄兼具‘秩序抹除’与‘隐秘吞噬’特性的兵器,投入归墟漩涡,绝非仅仅为了清理杂鱼。她在试探,在垂钓,甚至……在培育。”
“培育?”岁聿时间漩涡般的眼眸中流过一丝了然,“你是说,她以归墟内域的生灵为资粮,喂养那柄‘刃’内核的某种东西?”
“不错。”寰宇面前的虚影切换,显出星痕那暗银铠甲下、幽蓝火焰深处隐隐闪动的异样光芒,“那股‘抹除’权能的深处,藏着一缕极其隐晦、却坚韧无比的‘魔性’。它在吞噬内域生灵的混乱本源后,正在缓慢壮大。永恒女皇,或许是想以归墟之力,催生出一柄……‘魔刃’。”
“以魔制墟,以墟养魔。”岁聿轻轻叹息,时间之沙在他指尖流淌,“很危险的尝试。归墟之力乃宇宙终焉之本,魔性乃毁灭疯狂之源,二者结合,一旦失控,恐酿成比归墟之眼本身更大的灾劫。”
“所以她将‘刃’投入三角区,远离永恒国度核心疆域。”寰宇一针见血,“成功了,得一柄可清理归墟隐患、甚至探索内域奥秘的利器;失败了,也不过损失一件兵器,且灾祸爆发在边荒,波及不到她的根本。”
“精明而冷酷的计算。”岁聿微微摇头,随即话锋一转,“辰儿传回的信息,你看过了?”
提到“辰儿”,寰宇那模糊的面容似乎凝实了一瞬,虽仍看不清具体样貌,却能感觉到他周身空间泛起一丝极其微妙的波动——那并非愤怒或不满,而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深沉。
“看过了。”寰宇声音不变,“鸿蒙联盟,云澈,墟沌之气,绝境求生。还有……他再次以时空传讯,恳请教廷介入,至少……给予一线生机。”
圣殿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时间长河虚影奔流不息,空间晶壁折射着无数维度光影。
“辰儿与那云澈,羁绊极深。”岁聿缓缓开口,时间漩涡眼眸中倒映出辰少年时在教廷内修行的景象,“当年他执意离开教廷,游历诸天,便与此子有关。如今鸿蒙将倾,他亦不离不弃,甚至不惜数次动用教廷隐秘渠道传递信息,已违背了教廷‘绝对中立,不涉诸天争斗’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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