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着深色的破旧衣衫，猫着腰，在崎岖的山路间快速穿梭。
脚下的碎石硌得脚底生疼，他们却浑然不觉，只敢用极轻的脚步前行，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敌方的哨兵。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衬得这暗夜格外肃杀。
就在两人快要靠近敌方营地外围时，巴坤脚下突然一绊，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唔”。他闷哼一声，幸好落地时用手撑了一下，才没伤得太重。
“老大，你没事吧？”迦朋立刻蹲下身，压低声音问道，同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认没有惊动其他人。
巴坤摇了摇头，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发疼的膝盖，皱眉看向脚下：“没事，被个东西绊了一下。”
他借着微弱的天光低头看去，只见地上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看着像条饿死在路上的野狗。
“什么东西？”迦朋也凑了过来，打量着那团黑影。
“看着像条死狗。”
巴坤随口说道，战乱年代，饿殍遍野，路边饿死的动物、甚至是人都不稀奇：“正好，带回去给兄弟们烤了，也能改善改善伙食。”
连续几天吃干硬的锅饼，兄弟们早就馋肉了，哪怕是野狗肉，也是难得的美味。
两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迦朋走上前，刚要伸手去捡那团“死狗”，脚下的黑影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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