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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碾过，车轮声混着零星的咳嗽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格外清晰。苏念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扫过街边
——
商铺大多半掩着门，行人裹紧衣襟匆匆而过，偶尔能看到禁军背着染疫的百姓往医馆送，淡青色的药气与极淡的暗能交织，像一层薄纱罩在都城上空。
“内奸的暗能已经渗透到市井了。”
顾晏靠在软垫上，指尖的核心光微微颤动，能清晰感应到街角暗处、屋檐下藏着的暗纹，“这些暗纹很隐蔽，普通人察觉不到，却能慢慢影响心智，难怪京城最近总有人无故闹事。”
李峥骑马走在马车旁，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陛下已经下令让禁军清理暗纹，但清理速度赶不上内奸布置的速度。而且……”
他压低声音，“不少禁军将领也被暗纹影响，对陛下的命令阳奉阴违，我们这次查案，恐怕会遇到不少阻碍。”
马车行至皇宫外的朱雀大街时，突然被一群百姓拦住。为首的老妇抱着一块灵牌，跪在马车前哭喊道：“求各位大人为我儿做主！我儿是御史台的小吏，就因为查了张大人的案子，就被诬陷通敌，昨天刚被斩了！他是冤枉的啊！”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有人举着染血的诉状，有人哭诉家人被牵连入狱，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连巡逻的禁军都不敢轻易上前。苏念心中一紧，刚要下车安抚，李峥却先一步翻身下马，亮出镇国将军的令牌：“各位乡亲放心，陛下已命我们彻查冤案，定会还你们家人清白！现在请让开道路，我们要立刻面圣，商议查案事宜！”
令牌的金光让百姓们安静了几分，老妇颤巍巍地收起灵牌，对着马车磕了三个头：“求大人一定要说到做到，别让我们这些苦命人再等了……”
苏念隔着车帘点头，心中更坚定了查案的决心
——
这些百姓的眼泪，就是他们不能退缩的理由。
进入皇宫后，气氛越发凝重。长廊两侧的宫灯泛着微弱的光，地面的金砖上能看到零星的暗纹，显然是内奸故意留下的。御书房外，太监总管早已等候，见他们来，立刻引着往里走：“陛下等了你们许久，张谦大人的案子卷宗都准备好了。”
御书房内，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比传闻中更憔悴，案几上堆着厚厚的卷宗，每本卷宗的封皮上都贴着一张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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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太医院特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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