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凌家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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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澜域凌家演武场，东侧的玄岩石碑分作两半，左半“嫡系赤纹”耀眼，凌浩“铭徒中期”的字样格外醒目；右半“旁系灰纹”暗沉，凌尘的名字挤在角落，旁侧还缠着道极淡的黑痕。

凌尘正盯着碑上的黑痕，老仆林伯扫到他脚边，压低声音：“老奴查过记名册，夫人当年是罕见的‘淡金纹’，先天纯度92%，可惜……”

“一个死了的旁系妇人，也配提？”凌忠突然冲来，推得林伯踉跄，扫帚掉在地上。凌尘刚要开口，后背就被一股力道撞得前扑，膝盖重重磕在碑座上，疼得倒抽冷气。

“哟，废柴还敢瞪？”凌浩踩着他的手背，力道渐重，“长老院说你精神力又紊乱了？天生废物就该滚去讨饭。”周围嫡系子弟哄笑，旁系子弟全低下头，没人敢出头。

凌尘怀里的白玉佩滑落，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凌浩抬脚碾下，玉佩碎成几块。“母亲的东西……”凌尘声音发颤，抬头瞪向凌浩，眼里满是怒火。

“死妇人也配叫母亲？”凌浩还要踹他，十二岁的凌小石冲过来想拦，却被凌浩的跟班一脚踹倒，胳膊擦出血。“小废物也敢多管闲事？”跟班还要再踢，被凌浩拦下：“跟废物计较掉价。”

“跪下说‘旁系废物不配留于凌家’，不然废你精神力。”凌浩加重脚力，凌尘手背刺骨的疼，体内精神力开始紊乱，头越来越晕——这是他穿越后每天都有的痛苦，先天劣质印记让他成了人人可欺的废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