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人证出场，仆役当庭指认

祁王府，主院内。

陆晚吟换下了那身繁复的宫装，穿着一件舒适的常服，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捧着春桃刚沏好的热茶，小口啜饮着。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

春桃和小菊在一旁喜气洋洋地收拾着东西，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王妃，您刚才在宫里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那靖王和沈侧妃说得哑口无言！”小菊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春桃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陛下都夸您心思缜密呢！这下好了，真相大白，看以后谁还敢乱嚼舌根！”

陆晚吟笑了笑，没有说话。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总归是好的。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门外。萧夜珩被皇帝留下单独叙话，还没回来。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墨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神色恭敬中带着一丝肃杀。

“王妃。”墨影行礼。

“墨影？有事吗？王爷还没回来。”陆晚吟放下茶杯。

“回王妃，王爷让属下先行回府禀报。宫中已传来明确旨意，关于沈氏及其党羽的处置，已有定论。”墨影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陆晚吟坐直了身体：“哦？陛下如何决断？”

春桃和小菊也立刻屏息凝神，竖起了耳朵。

墨影沉声道：“陛下明鉴，沈清璃构陷亲王正妃，证据确凿，其心可诛。现已褫夺其侧妃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刑部大牢，等候发落。其父沈尚书教女无方，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沈清璃最终落得如此下场，陆晚吟心中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那是她在这世上名义上的“妹妹”，却也是处心积虑要置她于死地的人。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怨不得旁人。

“那……那个被沈清璃买通的仆役李四呢？”陆晚吟更关心这个直接执行者的下场，毕竟他的指认是关键一环。

墨影脸上露出一丝冷意：“李四背主求荣，参与构陷主母，本应处死。但念其是被胁迫，且在御前最终幡然醒悟，指认主犯，算是戴罪立功。陛下开恩，免其死罪，重责五十大板，现已行刑完毕，即日发配边疆为奴，永世不得回京。”

这个结果，算是李四最好的归宿了。陆晚吟点了点头，他虽可恨，但终究是个被利用的可怜人。

“王妃，您是不知，”墨影继续道，语气带着几分回忆的冷冽，“在刑部初步审讯李四时，他吓得屁滚尿流，把沈清璃如何威逼利诱他的细节，抖落得一干二净。那场面，连审讯的官员都直摇头。”

陆晚吟示意他说下去。

“李四声泪俱下地供认，”墨影描述着当时的场景，“沈清璃不仅以他重病的母亲相要挟，还给了他一大包金银和一叠所谓的‘通敌密信’副本，逼他找机会埋入您的院中。她当时对李四说：‘只要这东西被搜出来，陆晚吟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到时候，王府就是我的天下！’其用心之歹毒，谋划之周密，实在令人发指。”

墨影顿了顿，补充道：“李四当时还交出了沈清璃给他的所有金银，作为物证。他说自己日夜担惊受怕，既怕事情败露，又怕沈清璃事后杀他灭口，根本没敢真的去埋那些东西，也没敢花用那些金银，一直偷偷藏着，就盼着能有解脱的一天。”

听到这些细节，春桃和小菊气得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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