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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程石渐渐习惯了“灵田+修炼”的日常。每天清晨去灵田，用《灵草培育术》里的方法照顾灵草，中午去典籍室看《玄水诀》，晚上回家陪家人，偶尔还会练一练“水弹术”——虽然每次只能凝聚出小拇指大的水弹，但准头越来越准，能精准打中灵田边的小石子。
这天清晨，程石像往常一样给灵田浇水。刚走到田埂边，就发现最里面的几株凝气草长得格外好——叶子比其他凝气草更绿，灵气也更浓郁，连草叶上的露珠都泛着淡淡的蓝光。
他蹲下来，指尖轻轻触到草叶，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和水灵佩的气息一模一样！程石心里一动，顺着草叶往下摸，直到碰到土壤，才感觉到一缕微弱的灵气从土里冒出来。他找来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开土壤，挖了约莫半尺深，铲子突然碰到了硬东西。
他放慢动作，一点点拨开泥土，一块淡蓝色的晶石露了出来——是水灵石碎块！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块都纯净，阳光照在上面，还能看见里面流动的水系灵气。程石把碎块捡起来，放在手心，注入一丝水灵力——碎块立刻发出柔和的蓝光，灵气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入丹田，比吸收凝气草的灵气快了不少。
“难道灵田下面有水系灵脉？”程石心里猜测着，又在周围挖了挖，却没再找到其他碎块。他把水灵石收起来，决定下午去典籍室查一查青石镇的灵脉分布。
下午的典籍室里，程石找到了一本《青石镇灵脉志》。里面记载，青石镇外的山坡下，确实有一条细小的水系灵脉，只是灵脉的灵气很弱，不足以支撑高阶灵草生长，所以才种了凝气草这类低阶灵草。而这条灵脉的源头，正是沈浩提到的万水渊。
程石合上书，心里豁然开朗——灵田的水灵石碎块，肯定是从灵脉里渗出来的。这意味着，万水渊的线索，其实一直就在他身边。他没立刻激动，而是翻出《低阶灵草图谱》，在上面找水属性灵草的记载——图谱里说，水属性灵草生长的地方，灵脉灵气越浓，灵草的药效越好。
他心里有了计划：以后每天清晨，除了照顾灵草，还可以在灵田中央打坐——那里是灵脉灵气最浓的地方，能帮他更快地凝聚灵力；另外，他要多留意灵草的长势，要是哪片灵草长得特别好，说不定下面就藏着水灵石碎块。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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