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高素素入寺庙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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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内的温情尚未散尽，商青青忽然想起与商素素的争执，抬头对胡八郎道：“对了，前几日太后召我去长乐宫，言语间颇多敲打，还威胁说要牵连孩子，我没忍住，与她顶撞了几句。”

胡八郎闻言，眉头骤然拧紧，握着她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她竟敢威胁你？”他沉默片刻，语气凝重，“商素素心机险恶，行事不择手段，你往后万不可再单独与她碰面。若是她再召你，便以安胎为由推脱，实在推不过，也一定要让春桃寸步不离地跟着你，有事立刻传信给我。”

商青青点点头：“我知道了，只是她毕竟是太后，公然推脱怕是不妥。”

“有我在，无需怕她。”胡八郎语气坚定，“如今高凌羽翼渐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仰仗她的少年，商素素的好日子，怕是不长了。”

这话果然应验得快。不过三五日，金陵朝堂便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早朝之上，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手持奏疏，颤巍巍地出列，高声道：“陛下！臣有本要奏！太后商素素当年与先帝一同蒙尘，先帝身陷敌手，她却只身逃出，致使先帝最终蒙难！此乃一罪！如今更有北蛮可汗亲笔书信传来，言明太后南逃之前，曾侍奉过可汗，此等辱没皇家尊严之事，堪称奇耻大辱！臣恳请陛下废黜太后，以正纲纪！”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文武百官议论纷纷，神色各异。北蛮可汗的书信如同惊雷，炸得众人措手不及。

平阳侯脸色一变，立刻出列反驳：“陛下，老大人此言差矣！当年先帝蒙难，非太后之过！太后乃是委屈求全，假意顺从北蛮，实则是为了将传国玉玺带出，保全皇家命脉！后来更是历尽艰险，将玉玺交给陛下，助陛下登基称帝，对社稷有功！北蛮可汗此举，分明是挑拨离间，意图扰乱我江东朝政，老大人万不可中了奸人的诡计！”

“委屈求全？”老臣冷笑一声，“侍奉敌国可汗，也能算委屈求全？这分明是寡廉鲜耻！传国玉玺固然重要，可皇家尊严更为可贵！太后此举，让我朝廷颜面扫地，如何能再身居太后之位？”

“你休要血口喷人！”平阳侯怒喝道，“太后当年身陷绝境，若不如此，别说传国玉玺，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没有太后，何来今日的陛下？何来今日的朝堂？你这是在质疑陛下登基的合法性吗？”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休。朝堂上的官员也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老臣，认为商素素辱没皇家，应当废黜；另一派则依附平阳侯，为商素素辩解，实则是怕商素素倒台后，自己受到牵连。

高凌端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目光扫过争吵不休的群臣，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胡八郎站在武将之列，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这北蛮可汗的书信来得蹊跷，多半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而高凌显然是乐见其成。

争执了半个时辰，朝堂之上依旧吵得不可开交。平阳侯见局面僵持，转头对着高凌躬身道：“陛下，太后对社稷有功，绝不可因敌国的挑拨离间而受辱！还请陛下为太后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