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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西,背山面河的柳河镇。

一山一河把柳河镇夹在中间,山在镇北,高耸奇骏,山顶有巨石突出一圈象顶礼帽一样,人称帽儿山。帽儿山山腰以下林木繁盛,从山腰到山顶,怪石嶙峋又陡峭,偶尔有落石从山顶滑落,故而鲜少人敢攀爬。河在镇南,曲折蜿蜒,河两岸是连成片的柳树,故名柳河。进辽西山里求佛访道还有游玩儿的人们都会在这柳河镇歇脚,因此镇上商家林立,一派繁荣。

刚刚八月底,山里的夜晚,已经让人感觉冷嗖嗖地凉。

某夜,正值农历月半,滴溜溜圆的月亮照得帽儿山从山腰到山顶灰白一片。靠近山顶东侧,一片乱石当中,一块碗口大的石头突然动了动,然后静止片刻,接着一股小小的力量费力地把它一点点儿推开,石头顺势向下翻倒滚动到一边,霎时间,异象陡生,本来乱石一片,下面即是悬崖峭壁的山崖边,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一人来高两人多宽的洞口,从洞里向外冒着丝丝缕缕的冷气,洞口外,是一处有一间平房那样大小的平整的缓台,缓台上,有石桌一个,相对摆放石椅两把,桌上散乱放着一把茶壶两盏茶杯和几本书,书是线装的,透着古朴。

月光下,洞口幽寂无声,一只身形细长如同一个成年人的手掌般大小的毛茸茸的小动物,人立在那块儿被推开的石头上,它的胸腹部毛白如雪,头尾背部却是隐晦的灰棕色,它身上的皮毛有些湿漉漉的,后背上竟然有些许的冰碴,一双圆溜溜黑如宝石一样的眼睛,两只圆溜溜的的小耳朵机警地竖立。稍顷,它使劲抻了个懒腰,后背上的冰碴簌簌而落,跳下石头,返身回到平台处,奋力跳上石桌,四处打量了一番,又低头嗅了嗅两只茶杯,然后跳到靠近山崖一侧的石椅上,四肢伸开仰躺着,眼睛却盯着自己身侧那只茶杯,眼神里竟然满是疑惑和悲伤。

片刻后,它扭头瞅瞅洞口,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似乎是放下心来,开始用两只前爪儿轻轻地梳洗着自己,从头到脚。湿湿的毛发已干燥得差不多了,两只前爪摸了摸肚子,又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洞口,它轻巧地跳下石椅,匆匆跑到刚才被推开的石头处,似乎想要把那块倒在地上的石头扶起来,可是,由于是上坡的方向,那块石头对于它来说,现在似乎太重了,任凭它如何用四条腿连蹬带踹,石头不动分毫,喘着粗气,一双小眼睛眨个不停,忽然向旁边山崖处跑去,在一棵孤独矗立在崖边的松树底下,拽出了一块和那块石头差不多大小的干枯树皮,拖着来到乱石堆处,轻松地把树皮放到了那块石头被推倒的地方,扭头看去,山洞和平台霎时不见,月光照耀着乱石一片,这些乱石成堆儿摆放,乱中有序。它两只前爪互相拍了拍,十分满意。

离了山顶,它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山腰处,蹲踞在一块突出地面的石头上,向山下望去,山下那个有人居住的地方,在暗夜中灯火如昼,这让它吃惊又疑惑,在它的记忆里,那个地方到了夜里总是漆黑一片。犹豫了一下,它在石头上直立起来,口中发出细微却尖利的咔咔声,然后凝目四望,等了半天,却不见自己曾经的跟班出现,往常只要是他召唤,那对儿黄鼬夫妇总是第一时间来到自己身边的。

突然,右侧不远处的草丛里,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紧接着一个全身黄毛,身材足有它两个那么长的的家伙显露出全身,一双眼睛警觉而凶狠地盯着它,蓄势待扑,明显是把它当成了猎物。它稳稳地蹲在石头上,戏谑而颇感有趣的打量着这个个头远大于自己的家伙,看得出来,这个明显不是自己的那两个跟班之一,于是一只前爪伸出,缓缓地抬了抬,似召唤,似安抚,貌极轻蔑,对方气恼,身子一耸,动作极快地冲了过来,两个对上眼光的瞬间,它的黑幽幽的眼底深处,两道异光溢出,在两只眼睛里反着方向旋转,在那只黄鼬的眼里,这两道旋转的异光竟然成了一个黑洞洞的漩涡,等着吞噬自己,黄鼬的内心瞬间充满了恐惧,脑子里嗡地一声,四肢僵硬难以动弹,不自觉地俯伏在自己的猎杀对象脚下,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小家伙低头看着一动不动的黄鼬,从石头上一跃而下,正好落在黄鼬的脑袋旁,伸出一只前爪,摸了摸黄鼬的脑门,口中涎水滴答,这个家伙的脑子,足够自己打个牙祭了!可是,那个乌须白发一身邋遢的老家伙宁可费力从山下弄些下蛋的母鸡来养,以便让它有足够的鸡蛋来吃,也从不让自己捕猎这座山上任何活物,想到那个老家伙,它的眼里又带上了了一些哀伤之色。有些恼怒地,它对着趴着不动的黄鼬一顿拳打脚踢,黄鼬悠悠醒来,看着身边的这个小家伙,大气也不敢出,战战兢兢地爬起身,丝毫不敢对上它的眼睛。

一路向下,穿沟越坎,小家伙在前,后面乖乖地跟着新跟班------那只冒犯自己的黄鼬。此时,各种长毛扁毛的活物因为它的出现而噤若寒蝉,鸟们躲在树上,尽量用浓密的枝叶隐藏自己,鼠们和兔们能爬高的到了树上,会钻洞的逃回洞穴深处,大气不敢喘,就连身形远大于它的狐狸或山猫,好像也嗅到了危险的气味远远避开。

山脚下,是一个用围墙围起来的不是很大的养鸡场,两间砖瓦房坐北向南依山而建,一条石子铺成的甬路正对着养鸡场大门,两条狗东一个西一个地卧在大门附近在半梦半醒,过道两侧,相向而建着两个钢结构打底上面覆盖着塑料薄膜的大棚,大棚里,几百只白天在山林里吃饱了蚂蚱野虫的鸡们或站或卧地打盹儿。

忙碌了一天的的养鸡场主人刘金生和媳妇春莲刚刚入睡。

一大一小两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站在大门外的一个隐蔽的地方,黄鼬在新认的老大面前跃跃欲试,想要显摆下自己的身手,可是,门内的那两条狗却十分不好对付,自己也曾打过这个养鸡场里的鸡们的主意,但每次都被那两只狗撵得屁滚尿流,有一次,半夜里被惊醒的那个男人拎着铁锹和那两条狗配合得好极了,差点没拍碎自己的脑袋,自那次以来,它再也没敢来过,不过这次,好像不一样了,那两条狗的本事,在自己老大面前好像有点儿不够看。

小家伙看了一会儿,抬脚大摇大摆地冲着大门走去,黄鼬想要提醒一下老大,犹豫了下,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铁管儿焊成的大门缝隙够大,足够它们穿门而过,两只狗十分尽职,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灵敏的鼻子也闻到了黄鼬那熟悉的气味,腾地站起,狂暴地叫起来,弓起腰,就要扑向这两个目的明显不良的家伙。小家伙不等它们动身,抢先冲向它们,在两只狗一愣神的功夫,转身屁股对着它们,释放出某种气体,两只狗同时动作一滞,眼神瞬间涣散,软倒在地。小心翼翼紧跟在后的黄鼬,也是四脚一软,差点趴在地上,急忙凝住心神,转头奔出大门外,蹲在那里大口喘气,心里想,这味道比自己的浓烈多了。小家伙回头瞅了一眼这个新跟班,十分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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