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张？”
乔棱扫了一眼那张下品破界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灵篆子心头一紧，连忙又摸出一张递上，品质嘛——依旧是下品。
乔棱扫了一眼两张下品破界符，周身气压降到冰点，脸色黑沉的厉害，语气里满是不满：
“就拿这种货色来糊弄我？”
灵篆子咬了咬牙，只能将自己原本留着观摩、舍不得用的中品破界符也一并递了上去。
事到如今，能平安脱身才是最重要的。
乔棱接过三张破界符，指尖摩挲片刻，久久未语，显然仍不满足。
灵篆子心头一凉，声音都发颤：
“……三日能画出三张已是我的极限，我身上再无更高品阶的符箓。”
乔棱冷冷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只是随意抬了一下手，说道：“滚吧。”
灵篆子如蒙大赫，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转身就往洞府外疾步而去。
可就在他脚步刚动、背还未完全转过去的刹那，脸上那点侥幸与轻松骤然僵住，一股不容抗拒且不属于自己的意识，正在以蛮横的行为，侵占他的神魂。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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