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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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打断了伊恩与杰斯的对话，也使沉迷研究无法自拔的维克托从仪器上移开双眼。

杰斯迅速将桌上打开的保险箱关闭，将散发着微弱蓝光的海克斯水晶隔绝其中，伊恩望向维克托。

不等伊恩提醒，维克托手脚麻利的将仪器合上，扫视一圈后向伊恩点点头。

伊恩咳了咳，开口道：“请进，格雷森警长。”

格雷森推开门，扫了一眼旁边的杰斯与维克托，只当他们是普通的学者。

伊恩面带微笑：“好久不见，格雷森警长。”

“好久不见，伊恩阁下。”

格雷森与吉拉曼恩家族的关系不错，曾教导过小时候的凯特琳如何使用火枪，凯特琳一直很尊敬格雷森，刚好与一名警长结交对于吉拉曼恩家族来说，也有好处，所以卡珊德拉很支持凯特琳与格雷森接触。

伊恩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已经检查过了，工坊内并没有丢失任何东西，感谢警长的关心，至于有没有人看见犯人，我不确定，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向我报告有所发现，回头我会再吩咐下去，如果有关于案情的发现，一定立刻派人通知你。”

除了海克斯水晶，工坊内什么都没丢，最多损坏了几块窗户，那是犯人逃跑时撞坏的，不是什么大问题，也不可能告诉格雷森丢了海克斯水晶，那就只能说什么都没丢了。

格雷森望了望绷紧拳头，故作平静的杰斯，没有追问下去。

问了也白问，没丢最好，如果丢了东西，伊恩却不愿意说，那就只能是丢的东西见不得光，那就更不能问了，看来搜查那伙犯人的时候要注意一下了，可不能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格雷森若有所思：“没有损失，那当然是最好的，感谢伊恩阁下，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等等，这伙犯人是来自祖安吗？我还蛮好奇的。”伊恩叫住转身欲走的格雷森，好奇地问道。

格雷森停下离去的动作，随意地说道：“好像是，阁下很感兴趣吗？”

伊恩摇摇头：“只是稍微有些好奇，原来祖安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学会盗窃了，那座城市真可怕。”

格雷森有些感慨：“祖安没有学校，除了少部分天才自学成才，考进皮城学院外，祖安的孩子在教育方面大多是父母言传身教，父母什么样，孩子基本也就什么样，素质低下很正常。”

一旁的维克托神情黯淡，正如格雷森所言，祖安经济落后，曾经有人试图在祖安开办学院，但根本找不到学生，底层的祖安人哪里有钱交学费，而且在祖安人看来，在学院读书一点用也没有，比不过学习一门手艺，继承父母的岗位。

除了像维克托这种天赋异禀的人，能够通过自学，靠着优异的成绩减免学费考进皮城学院外，绝大多数的祖安儿童根本没有上过学。

注意到维克托神情不对，伊恩不再多言，在格雷森走后，也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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