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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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瞬间就明白了楚清商的意思，这样的好事，她巴不得呢。“端阳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想来陛下也是会同意的。等宴席之后，本宫便去请奏陛下。”

“母妃……”楚欣躲在荣妃身后，可怜巴巴的哀求，她可不能去贤妃处，否则她定然会生不如死。

荣妃不愿：“欣儿自小就是被本宫带在身边，怎么能因为旁人莫须有的三言两语，就要轻易的将欣儿从本宫身边夺走，那岂不是太过残忍。”

原来荣妃还知道这样对于一个母亲过于残忍，那她将主意打到阿满身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这样对于一个母亲过于残忍。

见周遭众人不为所动，也不做言语，荣妃只能将主意打到同为皇室公主的楚安身上。楚安不好直接谢绝荣妃，但依照她这个身份，贤妃也不是她能吃罪的起的。只能站出来，弱弱的说道：“贤妃娘娘，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大好，再说了朝阳先前一直都是养在荣妃娘娘处，突然间挪了寝宫只怕朝阳会不适应，再说了……”

楚清商：“皇姐此言差矣，端阳认为相比于这些，当然还是朝阳的人生大事较为重要，若是不能在公主出嫁前严加约束，否则成亲后若是一时不察做出了什么事情，那岂不是有辱皇家颜面。”

这些话语不知荣妃是否觉得有些熟悉，犹记得当初荣妃就是在她从云栖寺回宫后，以此为由，名为管束，实则折磨。这些年，楚清商可是一刻都不曾忘记荣妃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

荣妃许是清楚这一点，恶狠狠的瞪了楚安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下去！”

楚安灰溜溜的退下，“是。”

楚清商又道：“不过是教朝阳妹妹学点东西，荣妃娘娘又何须这般抵触，难不成真的是……”

荣妃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存在，“端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楚清商：“端阳，当然是知道。学规矩嘛，当初的端阳可以为何现如今的朝阳妹妹却不行？这天下间竟然有这样的道理？”

楚欣不满：“楚清商，我看你今天就是铁了心要为难我们。”

“哦？为难？”楚清商冷笑着，楚欣还是从来不让在场到底人失望，她越是这样就越是相当于直接告诉在场的朝廷命妇和皇室宗亲，她朝阳公主着实品性不佳。“何谈为难？朝阳妹妹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贤妃也在适当的时候添油加醋，“是啊，本宫也觉得端阳所言有理，难不成……是荣妃姐姐觉得妹妹不行，教养不好朝阳。还是说姐姐信不过妹妹？”

荣妃从自己铁青的脸上扯出一抹笑：“你……姐姐不是这个意思？”

楚清商乘胜追击：“那不知荣妃娘娘何意？在场的各位夫人可都看着呢？”

话音未落，周遭的议论声便又起。左右不过是说：

“贤妃娘娘，乃是陛下金口玉言的贤良淑德，自先皇后薨世后便代掌凤印，容妃此举不光是否认了贤妃娘娘，那往大了说，那岂不是……辜负了圣意……”

“要不是说呢，早就听说了荣妃娘娘名声在外，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楚清商见对方攥紧了帕子，她反倒往前凑了半步，朱唇勾起抹凉笑，直勾勾的对上荣妃的眼眸。

这就是将主意打在阿满身上的代价，荣妃你似乎有些消受不起。

荣妃看着楚清商，她的脸与记忆中那人熟悉的眼眸渐渐重叠，恍惚间她看到的不是她，而是早逝的她。荣妃攥着帕子的手不知何时冒出冷汗，刚想要低头，却在下一刻猛然间想起来什么。她不甘示弱的迎上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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