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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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域壁垒之外

汹涌且炙热的火焰将浓墨的阴霾驱散

赤红巨龙双瞳失神，看向空无一物的虚空，心中响起阵阵低语

[你觉得萨尔会上当吗?]

赤红巨龙嗤笑一声：“与我何干?若是真的被[归墟]蛊惑了，那也只能证明他蠢得无可救药，而且实话实说，他没得选，只能被[归墟]权柄推着走，就如当初的阿瑠赛斯一样。”

[...]

[所以你到底继承了祂多少记忆?]

“只有从前的记忆，重伤跌落至源界之后的记忆一片空无，看来我们的意识也被不知名的存在动了手脚，是曾经的星空巨兽，还是源界意志，亦或是...阿瑠赛斯自己?”

[什么时候最直愣的性格也会一直猜测了]

“别说我，我最多被称为熔毁世界之火，但你却是一道至深至暗的诅咒：记忆剥蚀，无法死亡，最终成为一具毫无意识的游荡空壳

我或许代表了他的暴戾，可你才是祂最为阴暗的那个，别忘了，你最初诞生的地方可是无数生灵都找不到的[归墟]之力，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我可没有谋划什么，若真有所仰仗，又怎么可能着了你的道]

赤红巨龙沉思许久：“我又如何知道你不是在故意与我融合呢，不过这些我都懒得去想，我只问你一句，萨尔-斯塔他是不是你搞出来的独立意识，那人族又是怎么回事。”

[人族的出现原因我也不知，但是前面那个问题我能明确告诉你，不是

你知道我最初发现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吗?一颗新生的黑色龙蛋，你我都知道不可能有那样两位巨龙能诞生下萨尔，毕竟那时归墟权柄就依附在蛋壳上

除此之外，不论外形还是气息都与其他巨龙诞生的后嗣完全一致，在我选择融入龙蛋中，他的气息还很微弱，可绝对正常]

“不，你还忘了一种可能，或许就是有那么一位好运的巨龙找到了[归墟]权柄，并将其封印在龙蛋中。”

[...概率很低很低，先不说运气，若是真找到了这样的世界之力，又怎么可能会在不了解这股世界之力的前提下放在自己的后嗣身上]

“你又陷入误区了，”赤红巨龙摇摇头，“这个世界不缺乏以龙蛋后嗣为实验品的巨龙，如果某些禁忌魔法真能成功，未必不能骗过你的感知，毕竟你我最初都是无根浮萍，不过是没有肉身的幽魂罢了。”

[...我将[魂响]放在了萨尔身上就是为了印证这一点，如果真的有那样一种魔法能够塑造完整的灵魂，或许真的能够承载[魂响]]

[魂响]权柄无法被残碎灵魂所承载

如果萨尔真的是某种生命炼金的产物，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做到?哪怕是曾经神话九段巅峰的阿瑠赛斯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