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多吃些,多吃些!”
看着老妇递上的馍馍,刘牢之刚准备解释的话,全都忘到了脑后。
“儿可好久没吃过娘炕的馍馍了!”
刚出笼的馍馍捧在手里,是沉甸甸、热烘烘的一团实在。
蒸汽携着最纯粹的麦香猛地扑面,是一种敦厚的、带着粮食体温的气息,像是被阳光晒透的谷仓忽然敞开了门。
顾不得烫手,轻轻掰开,那“嘶啦”一声微响,是紧实的徐州人充满韧劲的呐喊。
露出的孔洞细密而均匀,里面积蓄着无穷的力量。
送入口中,第一下是牙齿感受到的、微微的抵抗,那是一种扎实而温柔的韧劲。
无需急于咀嚼,要含在口中片刻,将馍馍浸透。
于是,一丝极淡、极隐约的甜,从最深处缓缓弥漫开来。
是麦子本身在岁月和揉搓中被驯服后,转化出的、朴素的甘醇。
越嚼,这甘甜便越发清晰,那韧韧的口感与渐浓的回甘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令人安心的韵律。
它空口吃便已是圆满,让人想起秋日辽阔的天空。
再夹上一勺浸透的干菜,它便立刻化作最忠厚的底色,谦卑地托起一切浓烈,自身那沉稳的麦香,也在汤汁的激发下,变得愈发醇厚、悠长。
“娘,太香啦!”
风中翻滚的麦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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