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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目光一凝。
自始至终，他都盯着曹豹的面部表情，很显然，‘裘爷’这个名字对曹豹来说十分重要！
“马南荣和你说的？”
曹豹神情有些落寞的叹息：“看来还是留了不少破绽，早知如此，当年你该死，马家也该彻底铲除。”
“别说这些废话了。”
姜明踏前一步，数根金针转瞬刺入曹豹的天灵盖中。
金针秘法，既能刺激骨髓之痛，亦能暂时保全曹豹的性命。
在没有逼问出罪魁祸首的前提下，他不可能让曹豹死！
“啊！”
曹豹发出痛苦嘶吼，双目中流下两行鲜血。
“快说，裘爷的全名是什么？”
姜明抬手一挥，又是数道金针刺入曹豹周身窍穴中。
曹豹只感觉浑身骨髓都在燃烧，这种非人剧痛，饶是这位如龙宗师都有些扛不住，颤声说道：“裘爷……他的全名叫，叫做裘千仞……”
“裘千仞！”
姜明目光如炬：“此人现在何处？”
曹豹发出虚弱的声音：“我不知道，姜氏灭绝以后，他就彻底消失了。”
姜明眉头紧皱，再度冷喝：“姜家只是楚州的普通家族，我爷爷向来和气，从不与人结怨，你们为何要屠杀灭族？”
“姜明，你真想知道吗？”
曹豹突然咧嘴一笑，配合满脸鲜血，更显狰狞可怖。
“正如我先前所说。”
“姜氏全族被灭的原因，是因为天道命运，天命要让姜家灭，那姜氏全族就不得不死。”
“也包括你姜明，纵使你踏入宗师又如何？你终究也逃不掉命运的杀戮，哈哈哈哈……”
曹豹突然放声大笑，他的七窍之中冒出诡异黑血。
咻！
刺入曹豹天灵盖上的金针，竟被一股内力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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