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昊阳的应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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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耀文从这场充满背叛和仇恨的噩梦中挣扎醒来，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胸膛剧烈起伏，看向蕾娜床铺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浓烈仇恨。

第二天训练时，他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与蕾娜的配合，当蕾娜释放能量进行协同演练时，他会不自觉地肌肉紧绷，大地之力都有些紊乱。

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随后的几天、几周里，梦魇持续不断地对两人进行精神折磨，乐此不疲。

梦境变得越来越逼真，细节越来越丰富，情绪冲击也越来越强烈。

有时是程耀文在梦里被蕾娜用燃烧着太阳真火的锁链捆在象征德星王权的石柱上炙烤，听着虚构的德星遗民的唾骂；

有时是蕾娜梦见程耀文暗中与饕餮或恶魔勾结，在背后用蕴含着大地怨念的石刺捅穿她的胸膛；

甚至会出现一些看似温情实则充满背叛意味的场景，比如梦中的“和解之吻”却伴随着蕾娜低语“德星人只配做烈阳的奴隶”或者程耀文在心中默念“这只是为了复仇的伪装”。

现实中的两人，虽然白天依旧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责任感努力维持着战友关系，完成训练任务，但彼此间的气氛明显变得僵硬、猜疑。

训练中的配合失误增多，沟通变得简短而生硬，偶尔的眼神交汇也迅速避开，充满了不信任和压抑的情绪，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冰墙隔在两人之间。

巨峡号上的其他成员，如细心敏锐的琪琳、观察力强的蔷薇，也隐约感觉到了这种微妙而令人不安的变化，但大多以为是连续作战和高压训练带来的精神疲劳所致，并未深究。

恶魔一号，监控室。

莫甘娜翘着腿，慵懒地靠在舒适的座椅上，看着面前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分屏显示着经过梦魇处理的、如同沉浸式电影般的蕾娜和程耀文梦境片段（去除了梦魇直接存在的痕迹，只呈现受害者的视角和感受），以及两人在巨峡号上日渐疏离、充满隔阂的实时监控画面。

她满意地晃动着杯中如血液般猩红的酒液。

“你tm玩的挺嗨啊！”

莫甘娜对漂浮在一旁、不断变换形态、甚至模拟出观看演出般鼓掌动作的梦魇笑道，语气中带着赞许。

梦魇发出一连串得意而癫狂的笑声，黑雾翻滚，模拟出各种痛苦和恐惧的表情：

“爽啊！哈哈哈！女王您看，那个程耀文，内心的仇恨就像一堆干燥至极的柴火，稍微一点火星就能燃起滔天烈焰！那个蕾娜，表面的阳光灿烂根本掩盖不了对自身力量和历史包袱的深层恐惧！把他们内心最阴暗、最不愿面对的角落翻出来，放在聚光灯下，看着他们在真实与虚幻间挣扎、猜忌、痛苦，这比直接用刀剑砍杀有趣多了！这才是极致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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