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狩猎纪录片 (第1/2页)
九月的兴安岭,层林尽染,正是最美的季节。松树的绿、白桦的黄、枫叶的红交织在一起,像一块巨大的调色板铺在山峦之间。清晨的雾气在山谷里流淌,阳光穿过林间的缝隙,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偶尔有鹿群从林间穿过,惊起一片飞鸟。
但对于合作社来说,这个季节最重要的不是景色,而是一个特殊的摄制组——黑龙江省电视台《龙江风采》栏目组,要来拍摄一部关于兴安岭猎人的纪录片。
摄制组是郭春海托关系请来的。他有个想法:合作社做了这么多年,从打猎到养殖,从运输到娱乐,有很多故事,也有很多经验。如果能拍成纪录片,不仅是对合作社的宣传,也是对兴安岭文化的记录。
但摄制组的导演老赵一开始并不看好这个题材。
“郭队长,不是我不愿意拍。”在合作社的会议室里,老赵推了推眼镜,“现在社会上对打猎有争议,环保组织说破坏生态,动物保护者说残忍。我们拍这种片子,容易挨骂。”
郭春海理解他的顾虑:“赵导,我们不是要拍那种血腥的打猎场面。我们要拍的是猎人的生活,是狩猎文化,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
“和谐?打猎怎么能和谐?”
“您先看看我们的养殖场,看看我们的狩猎方式,再下结论。”
摄制组在合作社待了三天,参观了养殖场、加工厂、运输公司,还跟着猎人们进了一次山。看到合作社的猎人不是滥杀,而是有选择、有节制地狩猎;看到合作社的养殖场在保护野生种群的同时,提供市场需求;看到猎人们不仅打猎,还植树造林,保护水源。
老赵的态度变了。
“有意思。”他搓着手,“这个角度好——从传统猎人向现代保护者的转变。可以拍,而且有深度。”
纪录片定名为《兴安岭的守护者》,计划拍六集,每集三十分钟。第一集讲猎人的传统生活,第二集讲合作社的诞生和发展,第三集讲养殖与保护的平衡,第四集讲猎人的家庭和情感,第五集讲国际合作和交流,第六集讲未来和传承。
拍摄开始了。第一站是狍子屯的老猎人托罗布家。
托罗布老爷子坐在自家的炕上,背后墙上挂着几张兽皮和几把猎刀。摄像机对着他,老爷子有点紧张,不停地抽着烟袋锅。
“老爷子,您从多大开始打猎?”老赵问。
“十六岁。”老爷子吐出一口烟,“跟我爹进的山。第一只猎物是只兔子,用弓箭射的。”
“那时候打猎为了什么?”
“为了活命。”老爷子说得很实在,“那时候穷,没粮食,不打猎就得饿死。一只兔子够全家吃两天,一只狍子够吃一个礼拜。”
“现在呢?现在还打猎吗?”
“打,但不一样了。”老爷子说,“现在合作社有养殖场,有加工厂,不缺吃的。打猎更多是为了传统,为了技艺不丢。而且现在有规矩,什么时候打,打什么,打多少,都有规定。不能乱来。”
“什么规矩?”
“春天不打怀崽的母兽,夏天不打幼崽,秋天打公不打母,冬天才能适当多打点。还有,遇到珍稀动物,不能打,要保护。”
老爷子讲得很详细,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些规矩,是几代猎人传下来的,不是写在纸上的法律,而是刻在心里的道德。
接下来拍摄猎人们进山。摄制组跟着郭春海、格帕欠、二愣子他们,进老黑山拍狩猎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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