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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沉默良久，地牢里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雅典娜的笑容在他看来并非善意，更像狡猾的猎人布置陷阱后的得意。
吞天神鼎是他的本命至宝，岂能轻易示人？更何况，与一个自称“守护神”的女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萧玄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讽。
雅典娜并不恼怒，反而轻笑一声：“凭你现在的处境，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吞天神鼎，你连这地牢都走不出去，更别提复仇了。”
她的话如同尖刀，刺中了萧玄的痛处。
他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需要时间考虑。”萧玄最终还是妥协了，但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所谓的“神”。
雅典娜点点头，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回答。
“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不会太久。这个世界正在崩塌，我需要尽快收集混沌之气。”
说罢，她转身离去，白色的长袍在地牢的昏暗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萧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合作？他只相信自己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雅典娜每天都会来地牢，为萧玄疗伤，并提供一些灵药和食物。
萧玄虽然表面上接受了她的“好意”，但内心却始终保持着警惕，暗中运转吞天神鼎，吸收一丝丝逸散的混沌之气，缓慢地恢复着实力。
雅典娜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每次来，都会和萧玄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例如这个世界的历史，各个种族的趣闻，甚至还有一些男女之事，语气轻佻，眼神暧昧，仿佛在故意挑逗他。
萧玄对她的挑逗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他心中清楚，雅典娜的目的绝不单纯，她接近自己，必定另有所图。
“萧玄，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冰冰的？”一天，雅典娜坐在萧玄对面，托着香腮，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男人的欲望吗？”
萧玄冷笑一声：“我对一个利用我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
雅典娜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利用？我是在帮你，帮你恢复实力，帮你复仇。难道你不想让那些曾经欺辱你的人，付出代价吗？”
萧玄沉默了，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几乎将他吞噬。
他想起曾经的屈辱，想起家族的背叛，想起未婚妻的嘲讽，想起仇敌的嘴脸……
“我想。”萧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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