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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的话音刚落，整个混沌空间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萧玄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
他的邪神之躯上的裂痕越来越多，黑色物质不断渗出，在虚空中化作一缕缕诡异的烟雾。
这些烟雾并没有消散，反而在那神秘存在的操控下，凝聚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中倒映出的，竟是萧玄曾经的种种过往。
那些被他吞噬的世界，被他毁灭的生灵，所有在他脚下匍匐颤抖的仙帝们的面容，都在镜中一一浮现。
“看到了吗？”那神秘存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弄，“你以为自己成就了无上邪神，实际上不过是在重复着亘古以来的老路罢了。”
萧玄冷哼一声，抬手就要打碎那面镜子。
然而他的手刚一触碰到镜面，整个人就如遭雷击，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这不过是障眼法罢了！”萧玄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怒吼道。他调动全身的力量，想要催动吞天神鼎。
然而这一次，那件陪伴他重生至今的至宝却毫无反应。
不仅如此，神鼎表面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道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一般。
“连这等邪器都承受不住了吗？”那神秘存在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也是，毕竟它只是一件仿制品而已。”
“仿制品？”萧玄瞳孔猛地一缩，“你在胡说什么？”
“呵呵，”那团混沌般的身影缓缓靠近，“你以为自己重生归来，就能改变命运？实际上，你不过是在按照既定的轨迹前进罢了。”
萧玄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发不出来了。
那神秘存在伸出了一只看不清形状的手，轻轻点在了萧玄的眉心。刹那间，无数陌生却又熟悉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那些画面中，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都在经历着相似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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