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离开后，顾汉秋冷着脸，走到两个家伙面前。
“我不认识你们两个，你们这么有目的的找上我，是受了别人的指使吧？”
两人没有回答顾汉秋的话，而是偷偷看王正元的脸色。
王正元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我干什么，是我指使的你们？”
两人赶紧拼命摇头。
“不……不是。”
“那还不快说！”
真是风水轮流转，两人平时也没少审问别人。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审问。
“是……是医院打电话给我们，说……说是有人在医院闹事，让我们过来抓人。”
王正元一脸冷笑。
“有人报警，你们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
两人脸上滚烫，低着头一言不发。
王正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顾汉秋。
“顾医生，实在抱歉，都是我的失职，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顾汉秋已经没了问下去的兴趣。
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是谁报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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