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帝皇的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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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国国教的教义中，灵能是一种强大的力量，被视为双刃剑。一方面，它被视为帝皇赐予人类的礼物，拥有无限的潜力和可能。另一方面，又被视为一种潜在的威胁，极易受到混沌势力的腐化和侵蚀。特别是那些没有经过系统训练、无法完全掌控自身力量的灵能者，则会被视为异端，直接被国教扑杀，或送往黑船当做薪材。

女性灵能者还有可能加入修女会，对于男性灵能者，国教的态度更加严苛。男性更容易受到混沌的诱惑，无法抵抗那些来自亚空间的低语和诱惑。绝大多数，都无法摆脱被献祭或者被扑杀的命运，只有极少数的天才，才有机会被纳入帝国认可的灵能部队。

所以当威廉听到安卡说自己觉醒了灵能时，面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作为一个普通的牧师，他很清楚的了解，安卡这种未经注册和训练的非法灵能者会面对什么，百分之99会被扑杀，或者堕入亚空间神灵的诱惑。

威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看了看眼前满身伤痕的安卡，如果他将此事上报，安卡会被立刻抓走，最终难逃一死。他无法想象，如此残忍的结局会落到自己朋友的头上。威廉认为，就算要审判，也只能由帝皇亲自来决定，而不是这些愚蠢的官僚。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可怜的朋友走向死亡。

“安卡，你听着。”威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你现在非常危险。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再想想办法。”

安卡感激地看着威廉说：“谢谢你，威廉牧师，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命运又一次捉弄了他，并嘲笑着他。

“别说这些。”威廉拍了拍安卡的肩膀。“现在，你必须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威廉做出了一份不符合他身份的决定。

在安卡藏身于小教堂的同时，机械教和国教组成的联合调查队伍已经展开了行动。

他们将第五机械舱周围的区域彻底封锁，所有进出的通道都布满了武装的卫兵和机仆。穿着红色长袍的机械神甫带着几名机仆，挨个检查舱内的维修工，并且盘问他们每一个人的情况。每一个人的工作档案都被详细地记录和排查，那些不经常使用的角落则被机仆们用仪器仔细扫描。

它们手持着各种探测器，在每一个人的身边走过，扫描他们身体散发的能量波动。任何异常情况都无法逃过检查。

凡是出现可疑迹象的维修工，都会立刻被带走，关押，等待后续的审查和处置，任何解释都毫无用处。任何抵抗都是徒劳，服从命令才是唯一的出路。他们并没有把这些维修工当做是人看待。对于机械教而言，这些人只是工具，坏了就修理，或者直接扔掉，换个新的即可。

机械神甫的电子眼如同锐利的激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维修工，似乎要将他们的灵魂看穿。每当红色的目镜扫过一处时，那个人就如同被定住了，不敢与之对视。

检查的过程十分严苛，所有维修工都被要求脱下工作服，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供他们检查灵能波动。

当调查队伍轮到检查安卡所在班组时，机仆检查安卡的名字在册，而安卡却不在人群中。调查队伍里的国教人员们也开始忙碌起来，记录着所有人的工作信息，并将每个人对应的名字和档案对应起来，而安卡的相关信息则被重点标记。

“该死的！怎么会少一个人？”机械神甫的声音充满了怒火，电子合成音也因此变得更加尖锐，“他去了哪里？谁最后见到这个编号b-9527的维修工？”

周围的维修工们战战兢兢地看着机械神甫，不敢回答，也没有资格进行回答。只有几名管理班组的维修工被命令上前，在颤抖中说出了安卡最近几天的行为和异常情况，同时还说明了管道故障的简单报告，并将自己的责任全部推卸干净。

得知安卡不在工作岗位后，机械神甫更是怒不可遏，命令手下的卫兵和机仆立刻去搜查安卡所在的区域，他要尽快把这个异端找出来。

卫兵们接到命令后，迅速展开行动，开始对安卡所在的区域进行地毯式搜查。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沿着任何可疑的痕迹追踪，甚至连通风管道和下水道入口都未能幸免。

与此同时，另一队由国教人员组成的调查队，则开始对第五机械舱附近的朝圣者聚集区进行搜查。每一个棚户、每一条巷道，甚至是那些阴暗潮湿的角落，都不能放过。

这些国教人员身穿华贵的长袍，手持着象征权力的权杖，脸上带着傲慢的表情。他们如同一群瘟神，所到之处，所有朝圣者都纷纷避让，不敢直视。国教卫兵踢开一户又一户的隔板，粗暴的搜查，并且将所有不服从命令的朝圣者关押，等待后续的审判和处理。

底层朝圣者只是一群行尸走肉，根本没有资格与他们对话，更没有资格违抗他们的命令，任何抵抗行为都将遭到残酷的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