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公主出生 (第1/3页)
十月之后,产期终于到了。
尽管系统早已开启痛觉屏蔽,但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剧烈波动仍超出了控制的范畴。
王镜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最终如同断线的纸鸢,飘离了沉重的躯壳。
她仿佛悬浮在半空,看见自己的身体在锦被间四分五裂般挣扎。
汗水浸透了发丝,手指死死攥着床幔,骨节泛白。然后景象忽然扭曲——
她成了一只母鹿,在荒原的白桦林间跪卧。
腹部剧烈收缩,修长的腿无助地蹬踏着落叶。一双温顺的褐色眼眸因痛苦而睁大,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新生的小鹿终于滑落在地,湿漉漉的胎衣裹着纤细的四肢,而母鹿疲惫地侧过头,轻轻舔舐幼小的生命。
景象又变。她蜷缩在柴垛后的阴影里,变成一只临盆的母猫。身体本能地蜷缩又伸展,尖利的嘶叫压抑在喉头。小猫一只只落地,她低头咬断脐带,血味混杂着新生生命的温热气息。幼崽孱弱地蠕动,她的尾巴无力地扫着地面。
忽然间她又成了一个农妇,跪在茅屋的泥地上。粗糙的手掌撑住身体,嘶吼声从喉咙深处迸发,身上满是血沫和汗水。接生婆在一旁念叨着“用力”,昏暗的油灯在墙上映出扭曲、支离破碎的影子。
无数影像交织重叠。
王镜游离的意识看遍了雌性为延续生命所承受的种种形态。
无论是人还是兽,那份痛苦如此相似,如此赤裸而真实。生命的降临总要撕开母体的血肉,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完成传承。
终于,在一声格外凄厉的嘶喊后,婴儿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夜的沉寂。
“是个小公主!”有人欣喜地喊道。
王镜飘忽的意识最后看见的,是产婆捧着一个浑身血污的小小生命,而那具属于她的身体终于松开了攥紧床幔的手,彻底陷入了昏厥。
……
王镜陷入沉睡时,并未察觉周身有微光流转。那是万民对帝王的信仰凝聚而成的力量,正丝丝缕缕涌入她体内,像温柔的丝线,一点点修补着生产后耗损的经脉,抚平着身体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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