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9：弑天破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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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魄佩的碎片悬浮在空中，折射出万千道寒光。

叶清雪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她徒手握住最锋利的碎片刺入心口："以冰魄为引，燃魂为炬——"

"住手！"玄霄的剑气冻住她手腕，"本尊的债，轮不到你来还！"

林小野怀中的唐小柔突然化作星砂消散，又在冰晶中重组。

她指尖凝结出青铜钥匙，插入新生胚胎的眉心："这才是真正的《混沌九劫》..."钥匙转动时，七十二道龙脉破土而出，在天际交织成清羽剑仙的命纹图腾。

初代的残魂从图腾中渗出，青铜帝冠爬满裂痕："你们竟敢用本帝的..."话未说完便被药王谷老妪的药杵贯穿眉心，杵尖挑着只挣扎的往生蛊王。

"三百年了。"老妪白发飞扬，腰间玉牌刻着"药王谷第三十七代谷主苏璃"，"夫君改良锁魂丹时留下的后手，今日总算派上用场！"

苏璃突然咳出金血，手中九黎壶炸裂："师尊！快收阵！蛊王要..."

"迟了！"初代残魂突然暴起，帝冠碎片刺入胚胎。

新生三界剧烈震颤，苍穹裂开猩红缝隙，降下七十二颗燃烧的陨星。

玄霄挥剑冻结最近陨星，冰层里竟封着南宫昊扭曲的面容："他把自己炼成了阵眼！"

"不止..."慕容嫣的残魂拼死凝成血月阵图，"每颗陨星都是初代豢养的蛊奴！"

林小野魔瞳迸发金芒，混沌之火化作长鞭卷住五颗陨星："柔儿！接住这个！"他将陨星捏碎成粉，星砂凝成彼岸花簪射向唐小柔。

唐小柔凌空接簪的刹那，三百世记忆洪流涌入识海。

她看见每世轮回的终局：林小野抱着她的尸身跪在初代脚下，用混沌之火焚烧自己的魂魄。

"原来你..."她泪染星砂，发间彼岸花尽数凋零，"每一世都在..."

"都在等你。"林小野徒手撕开胸膛，取出跳动的混沌本源，"这次换我当容器！"

玄霄的剑锋突然横在他颈间："蠢货！你当本尊三百年的布局是什么？"剑柄处清羽命纹突然活过来，化作流光没入胚胎，"师尊！该醒了！"

新生胚胎爆发刺目白光，清羽剑仙的虚影怀抱酒壶踏光而出："初代，可还记得这壶醉仙酿？"他弹指击碎壶身，酒液化作银河卷走半数陨星。

初代在银河中挣扎："你明明魂飞魄散..."

"所以现在是你的死劫。"清羽并指为剑，剑气竟与林小野的魔纹共鸣，"这滴战神血，该物归原主了！"

剑气贯穿初代胸膛的瞬间，林小野看见三百年前的真相：清羽自刎前将战神血分成两滴，一滴封入弑渊剑，另一滴...注入还是婴儿的自己体内。

"难怪我能触碰混沌本源..."林小野魔纹逆流，双臂爬满清羽剑诀的纹路，"原来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