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激战之后
经过了数个小时的激战,战场上硝烟弥漫,刺鼻的硝烟味与血腥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伊瑟兰共和国的军队在付出惨重代价后,不得不暂时后退。战场上,伊瑟兰共和国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武器装备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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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队成功占领了机场塔台附近几百米的区域。此时,塔台周边满目疮痍,塔台的钢筋骨架在夕阳下扭曲如垂死巨兽,沈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铁锈混着硝烟的腥甜。
这味道让他想起二十年前在轧钢厂保卫科当经警时,老师傅用淬火钳夹着通红的钢条浸入冷却液的瞬间
——
嗤啦作响的白雾里,藏着钢铁涅盘的密码。塔台建筑千疮百孔,玻璃幕墙碎成无数小块,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周边的地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坑,宛如月球表面的环形山。原本平整的道路被炮火炸得支离破碎,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士兵们疲惫地瘫坐在地上,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他们的脸颊和手臂流淌。他们的衣服被战火和硝烟熏得漆黑,有的地方还破了洞,露出里面受伤的皮肤。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沈强、齐木长和黄承彦三人虽然满脸疲惫,但眼神中透着坚定。他们在战斗中配合愈发默契,彼此之间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心领神会。
齐木长瘫坐在半截混凝土立柱上,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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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三棱刺刀的凹槽。刀刃上凝结的暗红血痂,像极了那年除夕夜他蹲在机场食堂后厨刮牛油时,案板上凝固的油脂。
当王威宣布他晋升副队长的刹那,他恍惚看见被自己割喉的亚速营少校,那双蓝灰色瞳孔里最后爆发的惊愕,与案板上待宰黄牛的眼神如出一辙。
黄承彦则靠着一面布满弹孔的墙壁,缓缓蹲下,大口喘着粗气。他从兜里掏出半包骆驼牌香烟,抛向齐木长,烟盒上还沾着硝化甘油试纸的淡黄渍痕。
这个曾在全国大学生电子设计大赛斩获金奖的天才,此刻正用缴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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